味糙,第二杯方有起色,第三杯才是最好喝的,他居然给你倒了!”
苏晓尘一懵,这什么茶,还有这样的道理。
老杨哈哈一笑:“苏学士莫要怪我最后才给你斟茶,小潋说的确是真的。这是我们伊穆兰的土茶,名唤恶鸦。此茶性寒,但能驱恶除疟,对身体很有裨益。斟头盏茶时,一倾一收,壶内茶水回荡调和,药性方显。次盏茶二倾二收,倒出去的茶虽有药效,但不如壶内再次回荡过的药性好。所以替你斟的第三盏才是最好的。”
苏晓尘听得十分好奇起来,以前舅舅爱喝茶,好茶他是见了不少的。什么佛白眉、四叶金瓜、柳丝青,都是听着就让人舌底生津的名字。这茶倒好,叫什么恶鸦,一副凶神恶煞的架势,还真像是伊穆兰人会取的茶名。
而且还是第三盏才好喝?
“那现在壶里的余茶倒成第四盏是不是药性更好?”苏晓尘不禁问道。
老杨嘿嘿了一声,做了个手势,旁边的婢女便连茶壶带茶盘全端走了。
“苏学士,这第四盏已是三倾三收,药性大盛。饮入脏腑,寒气逼人,那便有害无益了,所以此茶只能斟三盏。其实世上之事也多如此茶,过犹不及。多了,就有害了。”老杨说道最后一句的时候,瞧着苏晓尘,眼里大有深意。
苏晓尘听了默不作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他并不是在回味老杨的话,而是忽然觉得他嘿嘿的那一笑十分耳熟,可细想却怎么也想不起在哪里听过。
足足喝完杯中的一半茶水后,苏晓尘忽然盯着老杨说:“劳烦杨兄跟着把下面的话重复说一遍,让我听一听。”也不等老杨回答,便兀自念了起来:“王母请我去赴宴,我却待此与君见,小哥,来一卦不?不准不要钱。”
老杨一听,脸上显出几分尴尬。倒是朱芷潋在旁边笑了起来,“老杨,我说你瞒不住大苏的吧?他可是聪明得很呢。”
苏晓尘一听,果然自己没有记错。那日被从毛贼窝里逃脱下山,途中遇到的那个奇怪的算命先生,那声音和今日的声音十分相似,但看容貌则完全不同。自己和老杨明明是初次相见,但老杨对自己却是一种十分知晓的感觉。
碧海之行,虽不知道自己的背后有多少双眼睛紧紧地注视着,但老杨毫无疑问是其中的不容忽视的一双。
此人是敌是友?究竟什么目的?
老杨也尴尬地笑了笑说:“也不是有意要瞒着苏学士,只不过那日举手之劳不足挂齿,就没想再提。”
啥?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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