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驶惯了的。
“你是不是在想,我好像对这船很熟?”朱芷潋看着苏晓尘眨眨眼,“因为这是母亲专门给我造的。”
然而说这话时,朱芷潋的脸上却满是懊丧。
“你看这船舷和桨上的银边,都是母亲特意让人给我浇铸的。白天看着漂亮,要是到了晚上遇上湖面上巡航的护卫船,远远打着灯笼就能映出银光来,躲都躲不开……”
苏晓尘心里哈哈一乐,原来是你母亲担心你夜里在湖上贪玩,才特意出此奇招,看来你真的是够爱玩的。
天下的母亲对孩子都是一样地煞费苦心。
不过说起来这小丫头居然能猜出我在想什么,八成又是她们家祖传的那个什么观心之术,果然是厉害。
“那是自然,虽然观心之术我还没学多久,你那点小心思我还是能看懂的啦。”朱芷潋又是一脸的得意。
苏晓尘被瞧破心事,不由地一窘,忙将目光移开过去,转头去看远处的山湖风光。
“被我说中了吧,所以才把头转过去不敢看我。”朱芷潋边笑边摆着桨,嘴里还是不依不饶。
苏晓尘被她这样一激,红着脸转回头来,硬着头皮说:“有啥不敢看的。”便好强似地向着朱芷潋望去。
这一看,眼光便再不能移开。
白衫的少女侧身坐在船尾,赤着双足蘸在湖里,所过之处用脚尖划出一串串涟漪又荡漾开去。衣袖子撸到了肩,露出两条粉藕似的胳膊,轻轻地摇着船桨。裙上的纱褶一尘不染,在这霞光映得的粼波一片的湖面上,唯有皎洁二字可以衬得起来。鬓发的几缕凌乱,被风吹得含.入了口,与那樱色的朱唇抿在了一起。
三分清楚七分倩,揉碎花雨犹带怜。
苏晓尘起初只是好强才看过去,不知不觉竟看得呆住了。朱芷潋见他那一脸呆像,登时明白了他的心思,反倒羞了起来。
她别过头去假意要把船转向,便把身子一扭,好避开与苏晓尘四目相对。她一手握住船桨的把手,另一手搭在桨底,欲双手合力抬起桨来。那桨身本身并不重,但桨的末端似乎缠住了些水草,竟然一时没抬起来。
苏晓尘见状,便起身向前迈了一步想要去帮她,不料这一步使得两人的重心都倾向了船尾,苏晓尘本身又长得高大,船头竟开始翘起来,把他吓得倒向一边。这一倒是把船头压了下去,可左右又开始晃得厉害。
苏晓尘是苍梧国长大的,见多了高山峻岭,却几乎没坐过什么船。这一晃,实是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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