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是生者永远的痛,朱玉澹每每看到朱芷洁的脸,都会想起那一夜的事情。看到她的小脸一哭,自己便会心如刀绞,是自己夺走了女儿的父亲。看到她的小脸微笑,自己又会不敢直视,好像笑着笑着,那眼中就要流出血来。
无数次在夜梦中,朱芷洁的脸和陆文骏的脸重合在一起,用哭声和微笑把她惊醒,让她彻夜不眠。她觉得真的无法再靠近这个孩子,她只能把孩子放到远远看不到的地方去。
清涟宫,离自己的来仪宫那么远,也许那孩子在那里会很孤独吧。对了,文骏还留下了一根贴身的罗缨,还是送给她吧……算是一点小小的补偿。
原谅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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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急雨,总是有各种各样的事情会发生。比如太子李重延和胖胖的王公公刚跑到半路就被浇了个透。赵二拿着根破箭头才到坡下也成了落汤鸡。在千万个忘了带伞而被浑身淋透的人里,有两个小姑娘很幸运地成了例外。
因为那个菜筐还挺挡雨的。
银花打了个哈欠,觉得有些无聊。她摸了摸身上,从怀里掏出一包桃脯,递给朱芷潋。两人吧唧吧唧开始边吃边聊天。
苏晓尘还被绑在龙王庙里,面对二三十个毛贼围了他一圈,他觉得自己几乎可以放弃希望了。不管佑伯伯教过他多少计策,秀才遇上贼,那也是没辙。要是自己平时也学点武艺就好了,这一路上怎么就没跟老曹学两手呢。
算了,说起老曹就是一肚子气!
朱芷潋吃着桃脯,看着苏晓尘的背影说:
“银姐,那个贼人的头儿在说谎,估计他拿到钱也不会放人,还会再讹他钱。”
“你咋知道?”银花从怀里又掏出一包杏条递给身旁的朱芷潋,朱芷潋则默契地把桃脯换给她。
“笑话,我朱家的观心术岂是浪得虚名,母亲教我的那些我都学了七八成了,方才我一看那贼脸就知道他没安好心。”朱芷潋脸上颇为得意。
“是嘛,那你咋就看不出那个苏……苏个拉擦说的也是假话呢?”银花一挑眉毛,明显是平时抬杠抬惯了的。
“我……我学的是观心术!又不是观臀术!他就那么一直用屁股对着我坐到现在,我能观到个啥?!”朱芷潋很不服气。刚说完,又生出一丝担心来。
“银姐,既然他说的是假话,那等下毛贼回来咋办?要不要现在去救他?”
银花“噗”地朝筐外吐出半颗桃核,嘴里正含糊不清,摇了摇脑袋,意思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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