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心痒得几乎就要脱口而出,苏晓尘死死盯着他示意不要问。
太子忽然心存侥幸,难道苏学士也觉得明皇还不知道?这丢了个公主又来了个公主,反正不要见到明皇是最好,这公主能有多大年纪,至少比她皇帝妈妈要好对付吧。想到这里,心里一阵松快,喜上眉梢,居然喊道:“再来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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樟仁宫含元殿的四角上,比往年的冬天多添了一倍的火炉,黑玉般的大理石地依然冰冷得几乎要凝出霜来。
温帝坐在殿上泣不成声,一群大臣们也都在下面扯着袖子低声啜泣。
“想我高祖当年开国立代,慕云世家功不可没。谋定千里,智冠天下,武可用兵如神,文可治国安邦。青天明鉴,代代忠良。何以不幸,遭此劫难,左右太师,一病一亡,断我臂膀,绝我栋梁,呜呼哀哉,痛彻心肠!痛彻…”言未毕,温帝竟哭昏了过去。
宫女太监们立时慌作一团,大臣们也都纷纷扑涌到御座下,淞阳大营的韩将军扒拉开人群,瓮声瓮气地喊了一声:“臣得罪。”抱起温帝就用拇指按住人中死掐,不一时竟“啊唷”一声苏醒过来,目光悠悠地看了四周大臣一圈,又“哇”的一声哭出来:“失了股肱之臣,朕要如何坐这江山……”
礼部尚书叶知秋忽然叩首大声道:“臣等天资愚钝,虽不及太师之才,但对圣上忠心可鉴,愿粉身碎骨保我国泰民安,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众臣见状,也纷纷伏地叩首,大呼:“臣等亦如此愿!”树倒猢狲散,其中不乏慕云氏门阀下的大臣,眼见慕云氏受此重创,开始寻思后路。
温帝听了脸上欣慰,心里更欣慰,要的便是你们这句话!
一边吩咐左右道:“且扶朕起来,今日就退朝了罢,朕要去太师府亲自吊唁,好生安抚黎老太君!也不枉朕与右太师君臣一场的情分。”才说完,眼泪又止不住地流下来,顺着冕旒边的流苏,再滴到乌黑的大理石地上,消失不见了。
众臣见温帝无大碍,纷纷离了御座,各叹温帝心性仁厚,重情重意。
帝王的眼泪向来就是门必修课,虽然会哭的不一定是好皇帝,但不会哭的一定不是。
含元殿正沉浸在一片悲悲戚戚的气氛中,忽然通传太监尖锐地扯了一嗓子:“殿外太师府黎老太君求见。”话音未落,只听清脆的“咣当”一声,一根仙鹤盘云银头杖已砸在含元殿的大理石地上。
众臣不禁左右相觑,含元殿乃是议政之地,黎太君身份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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