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一脸茫然,左看右看,全无主意。苏晓尘一听,立刻说:“不可!其一,公主被劫乃伊穆兰国所为,我等虽有疏忽,然敌暗我明,防不胜防,实属无奈。倘若就此回国,岂非显得心虚,日后如何说得清?其二,苍梧碧海两国交好,方有使团互通,数十年从未间断,若因此事尚未见面便中道折回,两国必动干戈……”
“荀大夫”慌忙打断苏晓尘的话头:“太子殿下休要听他胡言,我等立时回去还怕他碧海国打过来不成!”苏晓尘是荀圭顶头上司的孩子,这若搁平日里荀圭必是连吹带捧,可如今是生死关头活命要紧,荀圭早没了那般的顾忌。
苏晓尘一冷笑:“那你就转身看看身后这瀚江,咱别的啥也别说,你先告诉我你怎么回去。”
一句话,全都泄了气。没有碧海的船,确实回不去。
苏晓尘朝太子深深一躬,正色道:“太子殿下乃堂堂我苍梧国之储君,行端言正,百姓称颂。途中公主殿下遭此劫数,太子殿下亦险遭毒手,皆是替国受难,有何羞愧之处?殿下当放宽心,继续东行,明皇若问起,如实作答便是。臣虽不才,愿为殿下在明皇面前作辩。”
太子眼看这茫茫瀚江,回也是回不去了,又被苏晓尘说成是替国受难,也不知哪里冒出来一股豪气,学着古人拔出佩剑大喝一声:“好!我乃苍梧国堂堂储君,一身正气,今日之事自问问心无愧,难道还怕了不成!今日起,谁再提回国之事,便有如此案!”说完,一剑对着桌几砍下去,结果手上无力,桌角没砍下来,剑倒卡在桌里面了。“荀大夫”脑补了一下剑卡自己脖子里的景象,不禁打了个寒颤,赶紧闭嘴。
曹将军见状,忙打圆场:“咳…咳…殿下放心,我等粉身碎骨定保殿下周全!”
“我等粉身碎骨定保殿下周全!”身后的一大排士兵也跟着齐声呐喊,大半夜里震醒了树上一堆睡着的乌鸦,呱呱呱地飞散了。
飞鸽传书在苍梧国早已不是什么新鲜的物事,当年高祖举兵谋天下时,不少能人异士来投,其中就有饲鸽的高手。早期的信鸽个头小,途中易被捕食,飞行距离也短,最多不过三五州的距离,慕云氏极力谏言高祖花重金培育,高祖尽从其言。
来投的养鸽高手姓宋,人称宋三郎,每日与鸽同吃同住,深知习性,又脑子伶俐,找人费劲千辛万苦从南洋戈獠岛上捕得两头凤头雄鹞,带来与鸽子杂交。
鸽子温顺,凤头鹞却极是凶猛。起初鸽鹞同笼挨不到一时三刻,母鸽的脑袋就被啄成稀巴烂,这宋三郎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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