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便起身来,没注意,身上的外套一下子掉到了地上。
两人不约而同地都低头欲捡起,脑袋却碰到了一起。
“哎哟!”夏楠竹摸着额头说道。
那边顾寒也茫然地看着夏楠竹。
没说话,两人又不约而同地再次低头去捡,又再次撞到了额头。
夏楠竹又喊了一声:“哎哟!”便猛然站起来看着顾寒,大声命令道:“我捡就好!”
顾寒也笑了,乖巧地点了一下头。
见状,夏楠竹方弯腰下去捡起来,又洒脱地从顾寒身后一披,方得意笑着说道:“这不结了么!”
顾寒也宠溺看着她,说道:“嗯。天色不早了,早点休息吧!晚安。”说着,转身便走。
“等等!”夏楠竹本能地喊道。
“嗯?”
一时间,夏楠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叫住他,“你就这么走啦?”
“不然呢?”顾寒邪魅一笑,“留下来同寝?”
“同情?”夏楠竹一时没听清,纳闷问道,“同情什么?”
顾寒一笑,摆摆手说道:“我是正经人,不搞这些,走啦。”说着,便出去了。
留下还一脸困惑的夏楠竹,忽然醒悟过来,刚刚顾寒说的是什么意思,自言自语道:“是同寝!”顿时又觉被戏弄了,又羞愧又不悦,便气势汹汹走过去“嘭”地一声关上门。
顾寒听得身后这大动静,也心照不宣一笑,便自顾自回去休息。
次日,钩流清因一些针线活做得十分粗糙,正被盛兰教训着。
“流清姑娘,我看你细皮嫩肉的,平日里也没派给你什么重活,这次也不过让你缝补咱二爷的一些衣服。咱二爷成日舞刀弄枪,衣服习惯性地就破那几处,补起来就是了。你看看你,这缝得、还不如不缝呢……”盛兰眉头紧锁,郁闷无奈地说道。
钩流清低着头,恳切道歉道:“对不起,我以前没做过针线活,所以,手艺比较差。”
盛兰无奈拿起一件衣服来,展开瞧着,边说道:“哪里是手艺差,简直就是给衣服重生了!”
周围的侍女见了,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恰好钩吻见到了这一幕,便走了过来。
“给、给我看看!”钩吻说道。
“二爷!”
“二爷好!”
众人问好道。
盛兰也笑着递过去。
钩吻径直展开,看着自己的大长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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