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秦俅这场仗打得,真是乱七八糟。”
随后,他招招手,“让督战队过去,告诉秦俅,怎么打本官不会插手,但若是临阵怯逃,死路一条。就是拿人命堆,也要把逐鹿山的人马给消耗干净。”
趴伏在地上的栾廷玉领命,立即起身带着帐外一营绣衣铁甲的校尉朝秦俅的帅帐过去。
“狗官,我逐鹿山大军岂是你们这些朝廷窝囊废所能打垮的,早晚公明哥哥会杀过来,取你项上人头。”跪在地上的武松恶狠狠盯着李宓。
“你们……受宋公明的荼毒不浅呐。”李宓淡淡看了他一眼,转过头去,望着山脚下疯狂厮杀的修罗场,说道:“本官带兵来剿匪,在你们眼里就成了狗官;你们劫法场、攻祝家庄、开黑店,胡乱砍杀人命却成了替天行道,天底下哪有这样蛮横的道理……
如果道理都是你们的,那么祝家庄与扈家庄的妇孺老幼该向谁叫屈?沧州府那个不满十岁的小衙内该向谁叫屈?偌大的曾头市那些惨死的百姓又怎么办?攻打大名府时,逐鹿山的军纪如何,糟蹋了不少妇女吧,甚至屠戮掉不少无辜百姓吧?”
他转过头,盯着武松,冰冷的语气,极富挑衅,“那你觉得,这样的替天行道之辈,造下无数杀孽的宵小之徒,是当杀不当杀?难道就你们逐鹿山的人命宝贵吗?你们杀死那些手无寸铁的百姓时,可曾跟他们讲过道理?
这天底下没有那么多的道理可言,今日本官派兵灭你逐鹿山,你们就得接着,能接得住,本官再静下心来陪你们讲道理,这就是本官的道理。”
话语忽然放缓,他说道:“知不知道……宋公明身边的几位头领……其实已经是我们的人了,他们会在最关键的时刻,给予宋公明致命打击。”
武松身子一僵,陡然抬起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紫袍男人。
……
逐鹿山以北,马蹄轰隆,长枪突刺。
一条轰隆的黑龙,夹杂着马鸣、风吼,无畏的往前冲锋。
轰地一下,玄黑的铁甲浪潮撞进了刀枪林立里,周围夹杂着无数喊叫声,猩红的鲜血高高抛向天空,而后洒落。
出征前被兵部同僚戏称为‘纸上赵括’的平安此刻终于大展神威,他披头散发、虎目圆瞪,领兵冲锋在最前列,也是第一个冲入逐鹿山北军方阵的将领。
他还记得此生首次征战递出的第一枪,那一枪捅穿了一个年轻人的眼眶,眼球爆开,枪尖自脑后探出,鲜血淋漓。
随后,战马狂奔,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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