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是埋葬在西郊花岗山上。”
沈落拍拍他肩膀,赞许道:“记性不错,算是帮了一忙。你立即回六扇门调仵作前去西郊花岗山,将练玉的坟挖开,进行验尸。”
麦良精神一震,跃跃欲试道:“尸体上藏了什么线索吗?”
沈落摆手,“不一定,验过尸体才能知道真相。现在我们没有指控宋宸义的凿实罪证,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麦良抱拳道:“卑职这就带人过去!”
在麦良离开后,李宓跟沈落也带春槐离开房间,临走前,李宓询问春槐还有没有要带走的东西。
春槐只是简单收拾了几样首饰和衣物,小小一个包袱,她缓缓摇头道:“房里这些珠宝古玩,都是早年挣下来的家当,到了这个年纪,已经没有当初那么喜爱了。这些宝贝,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侥幸拥有过就足够了。自己孤家寡人一个,带走它们也用不上,还不如留在白玉京,就当这么些年主仆之恩的回报。”
三人从二楼下来,坐在门口凳子上独自品茶的上官锦眉头一挑,随后放下茶杯,起身让开了通道。
蜀王世子宋宸义在楼顶望着几人出了门,拳头紧紧捏住栏杆,青筋暴起,碍于上官锦的存在,根本不敢加以阻拦。
待六扇门的绣衣卫们远离白玉京,上官锦也一撇大氅领殷隼离开后,宋宸义气得大声咆哮。
啪的一声响,白玉京顶楼,朱漆圆润的雕花栏杆被手指生猛抓断,碎成齑粉,令人骇然。
“你们不能拿我怎么样的!”宋宸义张狂大笑起来,“我是蜀王世子,是宋家人,你们这群贱民还没有资格审判我!”
承天门大街上,沈落命几名绣衣卫护送春槐前往六扇门的安全屋,是六扇门专为保护人证以及安置暗桩、传递消息的秘密营地。
在宋宸义被押上公堂,由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主官组成的审判团三堂会审前,任何人都不会再见到春槐这位关键人证。
李宓与沈落骑马并肩而行,交流着有关搜证缉拿宋宸义的问题,中间路过大理寺,李宓照例又去拜访了一下,衙役告知司直大人仍久假未归,不知何处去了。
虽然早在意料之中,但李宓还是有些失望,接连拜访三次,都未能见到自己这位同乡,看来还是缘分未到。
正待此时,上官锦携一队番子和殷隼赶了上来,六扇门和皇城司两队人马并肩行走在承天门大街上,双方全都整齐列队、身躯挺拔,谁也不肯落下气势。
上官锦回宫城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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