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手里举着的棍子掉落在地上都没反应,随后他冲进屋里,神情悲恸。
片刻后,屋里传来村长撕心裂肺的哭声,哭得声嘶力竭,在场村民也都红了眼睛。
老道士在渠柳村住了几十载,德高望重,尤其是在封家诅咒事件里出了不少主意,才使渠柳村免于恐慌,得到很多村里人的信服。
且每逢村里有红白事,老道士都会热情帮忙操办,不少人都曾受过他的恩惠。
有几个胆大的村里人进屋一看,脸色青白交加的退出来,随后呜呜哭泣起来。
一时间,整座院子陷入一团悲伤的氛围中,村民们哭作一团。
李宓和沈落退到角落里默默看着,没发现有谁是在惺惺作态,大家基本都是发自内心的为老道士哀悼。
没多久,曹少澄从院外返回,他整整有些凌乱的衣服,快步走向李宓,将一团揉皱了的宣纸递上。
“那黑衣人轻功极好,溜出村外遁入山林就没影儿了。这是我与他在打斗中,对方身上掉落的东西。出门杀人还能随身携带的东西,我想一定很重要,就捡回来了。”
李宓嗯了声,将宣纸展开,抚平,上面是行歪歪扭扭的字体,看着极其潦草。
“当双面不担也,苹果树无草知也,乾坤逆转,取中之时,使之映盘与针之时间表里,则亦为著也。”
“这应该是黑衣人从老道士那里拷打来的答案,”李宓读完这段话,同样一头雾水,“老道士果然没那么轻易交出秘密,他给黑衣人出了个谜题,只有把这个谜题解开,才能找到答案。”
曹少澄问:“那这段话什么意思?”
“当双手不用承担的时候,当苹果树没有小草衬托的时候,乾坤逆转,选取中间的时刻,让它映照在石盘与针的时间段里,那里就是答案。”李宓说道。
“什么苹果树什么乾坤,老道士这是打的什么哑谜,无头无脑的,压根猜不透啊?”曹少澄听得头大。
李宓看一眼沈落,对方头一样大,摇了摇头,表示猜不透。
就在这时,村长从老道士房里出来了,他举起手中棍子,指向三人,怒气冲冲道:“是不是你们杀了道长,还对他下这种狠辣的毒手,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一时间,其他村民也都站起来,犹豫片刻后,在几名村长忠心拥趸的挑拨下,一齐举起手中锄头、叉子,团团围住李宓等人。
曹少澄气笑道:“你们倒打一耙啊,分明是我们听见异响,赶来救老道士,我还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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