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以听到自己的声音的话,那不得加大声音?
陈溪川一听这阴阳怪气的问好就知道宴七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来意,顿时在心里认可了自己的想法,那就是宴七绝对明白自己的暗示,果然,宴七和自己心意相通。
隐藏好心里那一抹窃喜和嘴角的微笑后,陈溪川站定在宴七面前,打量了一下宴七低着头的模样,故作冷漠地开口:“王妃好兴致,还在荡秋千,看来本王说的话你是一句都不放在心上?”
宴七抬起头,看向陈溪川的眼里满是疑惑,什么话?突然演戏能不能有点前言?直接上来无中生有?
但是宴七还是明白自己不能露怯,也摆出一副冷漠的表情来,语气也染上一股高傲:“王爷现在说话可真有意思啊,没点歹毒的脑子还真听不懂。”
行,既然不知道陈溪川要说啥,就先防守一局,暂时不要露馅就好,再看看陈溪川怎么说。
陈溪川明显也是一愣,但是还是又武装了一副冷漠的样子道:“本王让你自请回尚书府的事情,本王不想再说第二次,今晚就通知阙七来接你回去。”
!咋还有这一出?宴七压下来心里满满的疑惑,觉得当务之急还是得把戏演的好看才行,于是依旧是一副无所谓的语气:“那就麻烦王爷通知哥哥了,这王爷府臣妾还真的是一晚都住不下去了。回府之后和王爷的每一次接触,都让臣妾觉得无比恶心,自然也是不想待在王爷身边。”
随后又顿了顿,看向陈溪川的眼神带着戏谑:“王爷的心思必定也和臣妾一样吧,相看两相厌。”
陈溪川面色暗沉,但是眼底的慌乱还是无法掩饰,宴七有些无语,这都接不住,自己真的就是背了点台词还美化了一番,这陈溪川咋就接不住戏了?就这还想和自己对戏?
宴七脸上闪过一丝不屑,陈溪川哪怕知道宴七这是在和自己演戏,但是听到那些钉子般的话从宴七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还是觉得很是诧异,他知道宴七一向口齿伶俐,但是从不知道她的话里句句带刺是这样的程度,而且陈溪川能感受到宴七有在刻意收敛,如果自己要是真的和宴七吵架闹脾气,自己肯定不是宴七的对手。
陈溪川安慰着自己只是演戏,恢复了之前那冷漠的眼神看着宴七,冷哼了一声,从袖子里拿出一封信递给宴七。
“这是休书,王妃好好看看,顺带今日阙七会来,王妃就跟着阙七一同回吧。”说完话陈溪川故作潇洒地挥挥衣袖,径直离开了月季园。
宴七不知道暗卫走了没,接过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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