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陈溪川大胆地伸出手想去触碰宴七那在被窝里捂得红彤彤的脸蛋,看起来手感很好的样子,陈溪川早就想要亲手感受一番,是不是真的像自己想的那般滑腻又温暖。
手还没触及到陈溪川心心念念的小脸蛋,宴七又不知是做了什么梦,嘟囔了一句陈溪川听不懂的话之后翻了个身,留给了陈溪川一个后背。
陈溪川的手就这样尴尬地停在了空中,可是也不好继续再追讨着要捏捏这姑娘的脸吧,陈溪川只好收回自己的手,继续坐在床边看着宴七的后背发呆。
有些时候并不是心里的欲望在作祟,而是单纯的喜欢一个人,就想要和这个人一直待在一个空间里,呼吸一样的空气也好,看同一片云也好,总之,只要能在身边都觉得是甜蜜的,一颗心都被塞得满满当当,找不到缺口却又是无比的舒畅。
陈溪川就喜欢这样看着宴七,不带任何情欲的眼神,如果宴七可以看到这个眼神,大概能在其中领悟到自己还没有给予给陈溪川的感情。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到宴七再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陈溪川的热乎气儿了,但是她这一觉睡得莫名踏实,似乎是一直压在心里的事情被解决了,是难得的悠闲和轻松。
宴七起身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准备找陈溪川问问自己睡之前想问的那几个问题,但是几个丫鬟都说陈溪川很晚才从房间里出来,还以为宴七在房间内都和王爷把话说开了。
宴七这才知道自己早上睡回笼觉的时候陈溪川一直都守在旁边,也是,自己只顾着想自己那些小心思,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更加没关注陈溪川是真的走了还是虚晃一枪。
那就是说,陈溪川就在自己床头守着自己差不多半个时辰?
天呐,自己没有乱说梦话吧?宴七仔细回想早上的梦,好像内容不算奇怪,不会说出很惊世骇俗的梦话来的样子。
宴七现在最怕的就是陈溪川听见自己的梦话,毕竟自己的脑子做梦都是穿插着现代和这个时代,突然说出日语英语来都不是奇怪的事情,突然骂人也是正常的,所以要是陈溪川哪天听到了自己奇怪的梦话而怀疑自己,宴七可真的是百口莫辩。
“早上王爷走的时候,可说了什么?”宴七还是不放心,一边吃着兰亭一大早买来的卷饼一边问着早上陈溪川的行踪和表情,兰亭手里拿着新摘来的桂花枝子愣了半晌才说:“王爷走之前,叫奴婢给您准备厚的睡衣。”
“厚的睡衣?”宴七咀嚼着饼子,思索着陈溪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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