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于良娣听了小厮的话后就回了自己的院子,躲在风月轩的陈溪川一看于良娣这么快就回来了,有些沮丧地开口:“怎么?她连你也不肯见吗?”
于良娣看着陈溪川一脸落寞地待在房檐上有点好笑,但是还是正色道:“王妃本就生病了,不愿和外人接触也是正常的,王爷莫要着急。”
“怎么可能不着急,本王一日不与他解释,她就一日的与本王疏远,到最后无法挽回可如何是好?”陈溪川懊恼的看着隔壁院子里的宴七,他这个角度刚刚好可以通过未关的西窗院子看到坐在桌边的宴七。
要是那日自己能够早点认清现实,知道自己无法拒绝这场赐婚,早点从宫里回来,也不会在路上碰到刺客,也就不会受伤,也就不会让宴七在没有听到自己的解释就匆匆出门。
一直到现在,自己的解释都还没有说出口。
而宴七是真的生着病,自己总不能真的拖着身体不适的宴七一顿解释一顿折腾吧?
时机总是这样恰恰好的错过,陈溪川看到宴七咳嗽着喝下热茶,皱着眉头又继续咳嗽了几声,那模样看得陈溪川心里一阵揪心的难受。
“王爷还准备在屋檐上待多久?”于良娣看着屋檐上盯着宴七一动不动的陈溪川有些无语,这么多年没见,陈溪川喜欢爬屋顶的习惯是一点都没变。
“等会儿就走,等宴七关了窗户就走。”陈溪川头都没回,看着宴七端过兰亭递给她的汤药,看着宴七捏着鼻子一口喝下一碗汤药,又皱着眉头接过丫鬟手里的蜜饯,一举一动似乎都在牵动着陈溪川的心,他也好想就待在宴七身边这样照顾她,端茶送水都可以,他都可以做到,绝对没有半句怨言。
只是宴七似乎不太愿意和自己相处。
这之间的误会太多了,陈溪川扶额感叹事情真的变得越来越复杂,偏偏宴七的脑子里确实越发单纯,自己来不及解释的话,也就再也没办法说出口。
是夜,宴七白日睡得太多又喝了不少茶水,到了该休息的点却一点都不困,反而是精神抖擞,几个丫鬟也没辙,总不能抬着宴七去休息吧?
宴七坐在西窗边,这里的光线是最好的,月光如水倾泻在桌子上,她想起了自己久违开封的日记本来,霎时间来了兴致,开始翻箱倒柜的找那本日记。
最终在衣柜的最低端找到了那本没写多少的日记本,打发走了丫鬟后,宴七摊开自己的日记本,看着之前自己写的日记,莫名地觉得好笑。
“九月十七日,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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