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烧得通红的宴七自责道:“都是奴婢不好,忘记给王妃拿厚的睡衣了,这才会感冒的。”
宴七其实想说自己感冒和这个睡衣关系倒是不大,但是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嗓子太痛了,她实在是不能再开口了,一开口就觉得嗓子似乎是被玻璃片划拉过一般,刺痛灼烧着。
宴七只觉得头也晕,把杯子递给了宥元后就准备躺下,宥元却有些不敢,她害怕宴七一旦躺下去就不会起来了,毕竟之前自己的家里人也有这般的急病,也就是躺下后就在也没醒过来。
宥元拿着枕头垫在宴七的背上,让宴七能够舒服的坐着,宴七半撑着头看着宥元有些不理解,宥元带着哭腔道:“王妃,你别睡下,一会儿大夫就来了。”
宴七大约能知道宥元的意思,可是自己应该只是着凉发烧了,没必要整的自己似乎是睡下去就不再起来的样子吧。
但是,这个时代也许医术真的不怎么好,奇难杂症能治,偏偏就是这般的小病难治,自己还真的被这区区着凉拖累致死。
自己要是真的死了的话,会不会回到家里呢?
说真的,宴七还真的很想念自己的家,不仅是想念自己曾经生存的环境,还想念那无比方便的医疗系统,就这自己要是能在洗完澡喝一杯感冒灵,必定不可能再发烧,就算发烧了自己也能喝点退烧药,一觉睡醒了就没事了。
迷迷糊糊间,宴七大约是听到了兰亭急匆匆的脚步,以及有其他人进来的声音。
很快就能感受到一双寒凉的手搭上了自己的额头试探温度,随后又感受到自己手上也搭上了一直手大约是在试探脉搏。
之后就是拧干毛巾的声音,接下来就是一块冷毛巾搭在了自己额头。
“薛大夫,王妃需要喝药吗?”兰亭在一旁急得不行,看薛大夫来了就没说话心里也没底。
“王妃这是着凉了,老身一会儿开一副方子熬了之后让王妃服下应该就会退烧了。只是现在还得麻烦兰亭姑娘帮王妃用温水擦拭身子和额头来降温。”薛大夫大手一挥就已经写好了药方,一旁的小厮连忙接过来到王府的药方里抓药。
兰亭连忙点头,吩咐丫鬟送走了薛大夫,自己则端了温水过来坐在床边,用温水打湿毛巾后仔细地给宴七擦拭额头,手臂和脖颈。
宴七自然是觉得好受多了,毕竟夜里还是凉风吹来。身上因为兰亭一直再给自己擦拭变得凉爽多了,也觉得嗓子没有那么难受了。
“我再喝点水。”宴七睁开眼,难受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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