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似乎有些低落。
“怎么了?可是想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陈溪川知道宴七的后母和父亲对她都不太好,好在家里还有一个哥哥保全她,可似乎就是这样的生长环境,宴七依旧是心智健全的长大了,似乎是对自己的家庭没有那么多的怨恨,所以陈溪川以为宴七是不能理解陈鱼的所作所为的,毕竟她也是尚书府的嫡女,赵清圆的势力和胆子再大,也不敢明晃晃的伤害宴七。
难道,还有他不知道的细枝末节?在陈溪川看不到的角落,宴七也许吃了更多他不知道的苦头。
“我的家庭也不算是什么和睦的家庭,所以我说我可以理解陈鱼大夫。”宴七自然是不会说出自己在现代的家庭,原主这幅身子的家庭也不是什么好鸟,总之宴七还真的命蛮苦的,穿越来穿越去都是不好的原生家庭。
“虽然不知道陈鱼大夫具体是为了什么才离家出走,但是我觉得都是可以理解的。”宴七笑着回答,陈溪川却在她的笑眼里看到了之前没有过的悲伤,不属于她这个年纪该有的成熟的悲戚。
宴七一定还有很多秘密,陈溪川在心里暗暗发誓总有一天会全部知晓,然后一件件的为宴七解决。
“那现在,我们要去看看陈鱼大夫给立秋治病吗?”宴七迅速把自己的情绪调整了过来,又咧开笑脸冲陈溪川说话,她很怕陈溪川看出自己的脆弱和悲伤,因为如果他看出来,那么他就会问,问起来的话,宴七不知道如何回答。
她还没有做好告诉陈溪川一切的准备,也没有想好其他的措辞,所以保险起见,宴七还是觉得隐藏自己的情感最为稳妥。
她到底是低估了陈溪川,她的神情变化和语气早就被陈溪川知晓,正在心里盘算要如何才能让宴七把那些自己不知道的故事一一告诉他。
“现在还不是时候,你无需担心,陈鱼大夫肯定能治好立秋的怪病。”
陈溪川去牵宴七的手,宴七也没拒绝,就乖乖地跟着陈溪川的脚步继续走,直到来到了薛大夫的院子前。
“怎么了?为什么来这里?”宴七知道自己的毒已经没有大碍了,按理来说是不需要再和薛大夫见面了,世界上还有人不怕医生吗?就算宴七知道自己目前身体好得很,心下却还是有些害怕的。
陈溪川看宴七一脸的后怕和不情愿,就知道宴七肯定是误会了,不过也是,一声不吭把人家带到这里,宴七肯定是理解为自己带她来看大夫。
“别害怕,不是来找薛大夫的。”陈溪川笑着安抚宴七,宴七抬头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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