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让兰亭有些奇怪,她记忆里的小姐,要是不小心在哪里磕到了肯定是会先发一顿脾气,再对着自己的伤口唏嘘一阵,再请大夫,再骂一顿大夫开的药不好闻。
可是今天大家眼睁睁地看到宴七就这样磕在了那样坚硬的木板上,甚至听到了声音,宴七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兰亭虽然是觉得宴七变了好多,也不知道其中的契机,但今日兰亭第一次生出了奇怪的想法,宴七真的很反常,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兰亭想起以前的宴七和现在的宴七的确有很多不一样,但是自己都以为是小姐转了性子。
可是就这些对于疼痛的感觉和恐惧都源自内心,就算宴七再怎么掩饰再怎么试着改变,也很难改掉自己内心的恐惧吧。
陈溪川则是亲眼看到宴七被自己的裙子带了一跟头,他是想去扶的,可是膝盖处传了一股莫名的蚀骨疼痛,他一下子就冷汗直冒,实在是无法支撑起来半边身子去扶起宴七,好在外面有不少小厮拉住了宴七,否则今日宴七要是真的摔倒了,他该多么自责。
他也听到了宴七磕在木板上的声音,但出乎意料的是宴七啥也没说,直接跳下了马车,也不抱怨。
陈溪川坐在马车里稍稍按摩了 一下自己的腿,才觉得有所好转,看着依旧拉着帘子的小厮,终于还是忍着疼痛站了起来,下了马车。
宴七只觉得陈溪川在后面磨磨蹭蹭不少时间,毕竟平时陈溪川都是从来做事情不拖泥带水的第一名,宴七就回头看了一眼陈溪川,发现陈溪川只是站在马车旁在和小厮说些什么。
要不要等陈溪川啊?
宴七有些难以抉择,之前自己不邀请陈溪川吃晚饭也被批评,如今就站在门口,到底要不要等陈溪川和自己一起进去啊,可是陈溪川要说多久啊,宴七坐了一阵子马车可是觉得浑身难受,一度十分想念房间里的软塌,恨不得把软塌背在自己身上出门。
不过也不是不可以,下次吩咐做一个大一点的马车嘛,里面安一个软塌的那种豪华马车,那样的话就随心所欲的躺着就可以到达目的地,而且还能拉开帘子看看外头的风景。
一定得让管家给自己做一个,宴七暗暗下定决心,决定今天就去找管家。
“本王还有些事情要交代,你先回房间吧。”
陈溪川看到宴七站在门口无所事事的望来望去,似乎是在等自己的模样,很是喜人。但是现在自己伤势有些诡异,他不太想让宴七知道,干脆开口让她先走。
“没事,反正我也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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