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她肯定得漱口,可是不管是动作和声音都实在是不太雅观,宴七再觉得自己脸皮厚也还是不愿意在陈溪川面前这般,况且陈溪川这般金玉做的人,可不能给人家整急眼了不是,不要污了他的眼睛才好。
喝完水,宴七才恍惚想起陈溪川刚刚说了话,不好意思的笑笑说:“也不是啦,是太久没吃了。”
毕竟十月桂花糕才是最香甜的不是吗?不要错过花期的甜美,才是这个季节最应该有的美好。
“本王想起大婚那日,你也是这般吃了糕点噎住,那时候本王在前厅听到觉得好笑又担心,本想来看看可实在是走不掉,找了大夫来看,你却说你没事。”陈溪川突然开口,随后又盯着宴七的眼睛瞧,声音带着调侃:“不知道你还记得吗?”
宴七看着陈溪川一双好看的眼睛就这样盯着自己,多少还是不太自在,当然,陈溪川说的话她更加不自在。
能记不住吗?关于自己嫁过来第一天就在众人面前社死的事情她怎么可能记不住?不仅现在记得住,十年后二十年后临死前,也许都会某一次午夜梦回突然想起而整夜尴尬的锤墙。
“记得。”宴七自然知道就算自己说不记得陈溪川也会说好多话来逼迫自己“想起”,所欲干脆自己承认,记得就记得,陈溪川还能说什么?就算他想要嘲笑自己,那也是几个月前的事情了,宴七倒是不觉得陈溪川还能说出什么让自己无地自容的话来,就算说了,宴七也决定这次一定要重拳出击,主动反击。
她不信了,她一个口齿凌厉的新世纪读书干饭两不误的好青年,会说不过这个只知道读腐朽书的老古人。
“记得就好,本王那时还以为新王妃是没有吃过糕点的,是被人送来顶替王妃的人呢。”陈溪川依旧是笑着说话,但宴七却觉得后背一凉,替代吗?
说起来,自己的确是替代,这幅身躯和身份地位都不是她的,都是属于那在春日里就已经逝去的宴七的不是吗?
可是陈溪川没道理知道,他也没道理猜到,因为他是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些事情的,光凭着想想是在是不可能吧?
也许是自己是在是装的不太像,陈溪川有了怀疑吧。
但是只要阙七还在,陈溪川就不应该怀疑自己才对,除非陈溪川也怀疑阙七。
虽然心里慌得不得了,但宴七还是装出一副无所谓的笑来:“那就是王爷想错了,世界上的人千千万,总有出乎王爷意料之外的,那么说来,我就是其中一个。”
出乎意料之外吗?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