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您去哪里了?”
“庄子就这么大,我还能去哪里?哥哥回来了,我刚刚去了王爷房间和哥哥见面”
宴七一边解下披风一边解释着,顺手就把披风搭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立秋见状赶快接过披风说;“这是太后赏赐的烟梅含雪金线云锦披风,平日里王爷都只是进宫才披上,王妃今日倒是直接将它丢在椅子上了。”
宴七听不懂什么金丝云锦,于是转过头看了看立秋手里的披风问道;“这披风、很值钱?”
“岂止是值钱呀”立秋小心翼翼收好披风,这才走上前来给宴七讲述披风的来历。
“你说这披风是一座城拿来换取苟活的筹码?”宴七实在是不可思议,看着不怎么起眼的披风居然救活了一座城的人命。
立秋本想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一次,但是她也有些记不清了,只好告诉宴七让她去问王爷,宴七一听到陈溪川的名字,就莫名想起刚刚在他房间里那猝不及防的额头吻,一时间有些难以面对。
宴七只好嘴上答应,心里却做好了打算这辈子都不会再提今晚的事情,自然也不会去问披风的由来,她不是陈溪川的对手,他轻而易举就能把 任何气氛转换成暧昧的,宴七对此真的是无可奈何。
是夜,宴七躺在床上整整一个时辰都没有睡着,或者说是她一点睡觉的欲望都没有,她不自觉地摸上了自己的额头,那里留着陈溪川的痕迹早已经没了,但是在宴七记忆里留下的额痕迹却不可磨灭。
那是一个温柔又细腻的吻,是宴七无法抗拒的带着魅惑的吻。
也许陈溪川就是那种带着毒性的人吧,宴七只觉得一旦深陷无法拔出,这样的夜里她也一个人睡不着,脑子里只有陈溪川的脸,陈溪川的声音,和陈溪川的吻。
抱着枕头在床上滚来滚去大概十几圈后,宴七猛地坐了起来,看着自己因为心烦而阿扰乱的床铺出神,她上一次整夜睡不着似乎还是因为高考出成绩?
那时的自己满心的焦虑才睡不着,如今睡不好,心里除了焦虑似乎还有些别的东西,似乎是甜蜜?
其实宴七心里对此已经有了自己的答案,不然她不会如此急切地试探陈溪川的心意。只是今日陈溪川告诉自己他不是骗人的,是不是就是说,他就是,心里有她?
宴七实在是等不到陈溪川的直球告白,虽然心里觉得可惜,但是今日他的话和行为已经让宴七稍微明确了他的心,之后只需要自己多多引导,也许陈溪川有一天也会变成直球选手直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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