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掉了也好,她感到自己的一颗心也随着被烧掉的剑穗一起消磨了。
于是她就开始了漫长的养病生活。
大夫说她是心病难治一直压抑着对于身体无法完全康复,可是秋魂却一直拒绝治疗自己的心疾,卧床两个月迅速消减了不少,看的滟子和南渊都急得不行,陈溪川也不忍心,就让秋魂搬到了京郊的阁楼里好好养病,不必再管京城的事。
于是她从那一刻开始,就又失去了血刀一切的消息。
但也就是在那个秋天,血刀突然带着一身寒气到了她的阁楼,明明是秋日黄昏,他却似乎像是从极寒之地来的一般,后来秋魂才知道,他是真的从江南回来后知道了秋魂受伤的消息,直接去寒子部落寻了上好的神药来为她治疗伤势。
“你怎么来了?”
秋魂斜倚在阁楼的窗边看着院子里衣衫褴褛的血刀,她虽然觉得疑惑又心痛,但也实在不敢表露自己尘封的心事,所以特意装出一副逍遥无谓的态度来。
血刀一路踏风而来并未休息,自然是一脸的疲惫和邋遢,但看到阁楼上一脸平淡摇着扇子的秋魂时,他却觉得疲惫一扫而空,他温和一笑:“我来看你。”
随即转身将药递给丫鬟,大踏步离开了阁楼。
罢了,她好就是好,他看到她还能坐在阁楼边和自己说话已经是万幸了,他知道她身受重伤久久未痊愈时那份慌张是这辈子都未体会过的。他也在那一刻认识到了自己的内心,接受了自己的内心。
因为身世他从不敢对任何人付出太多真心,他所做的事就是效力于王爷,他不对爱情有多幻想,所以他那时候铁石心肠般的直接拒绝了秋魂,他可以接受自己和秋魂有着小秘密,有着小习惯,可他不能接受和她在一起,因为他潜意识里觉得,自己会辜负这样的美好感情,他不配拥有这样的美好感情。
不开始就不会有结束,也不会有伤害,他对自己没有信心,所以干脆做起了清心寡欲的人。
但在秋魂离开后,他却体会到了无边的孤独和黑暗,那是一种他难以控制和预防的挫败感,总是在每一个独归的夜晚喷涌而出。他突然开始想念那个每次都在月下等着自己的小姑娘,开始想念自己回家时随身带着的那一串糖葫芦,开始想念无数个日日夜夜里两人的对话和心照不宣的晚安。
他想自己是真的喜欢上秋魂了,可是他生来就是一个错误一般,他的出生让他的妈妈因此离世,他的满月酒成了他父亲的忌日,他的哥哥为了保护他被抓去充了军再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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