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损失。至于南齐,就交给天意吧!
那句“舍不得”直接如利剑一般刺入苏凤瑾的胸膛,她看着玉冰河转身离去,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儿。
许清君也无奈的笑着摇摇头,“人说世事无常,沧海桑田,可如今再看人不也是善变?前几日还疑心深重的要你先服用,今日却变了。有时候真不知道,这玉冰河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在玉冰河身边的时间不算长,但看着他行为种种,总觉得喜怒无常又极端善变。他总是挂着笑的,却冷到毫无边际,总是心狠手辣的,却又有时候温柔刻骨。
已经分不清了。
“许清君,你真的只有五成把握?若是玉冰河真的出了什么差错,那你怎么办?”苏凤瑾有些担忧,这不仅仅是一条人命的事儿,要知道这是大梁,死了南齐世子,岂不是百口莫辩。
更何况,即便是从个人角度来讲,关辉、荧惑会放过许清君吗?
“之前玉冰河用过至阳之物来抵挡寒气,可效果不佳,所以我才另辟蹊径,用了至寒之物将他原本体内的寒月引汇聚丹田,想要与他的内力结合。寒气流经全身血脉,非常人所能忍。即便是药不出什么问题,只怕痛也要痛死了。若是有人在这个时候前来打扰……”
许清君意味深长,眉宇间多了几分凝重。
苏凤瑾了解他的意思,“所以,五成把握已经很多了是吗?”
芳菲殿。
刚刚回来的苏凤瑾还有些尴尬,不知该不该和索戟说什么,可恰好索戟就正站在廊檐下,躲是躲不掉的。
“回来了?栾纪传消息过来了。”索戟先开口,没给苏凤瑾沉默的机会。
一旦谈起正事儿来,苏凤瑾也顾不得别的,连忙跟着索戟进入殿内。
“传什么消息?”
刚从栾纪和戚小闲那里回来,怎么没听他说?必定是紧要的事儿了,否则也不会立刻传过来。
“宁流芳传信说,皓月行来了位楚公子,举手投足贵气非常,自打来便重金包下了细雨。宁流芳曾想要利用康王之名,单独与细雨那探听消息,可这位楚公子根本不放人,似乎也不把康王放在眼里。”索戟的话虽婉转,苏凤瑾却明白了。
大梁之内,不喜康王的人很多,但不把康王放在眼里的却很少。索乐敏再不济也是梁惠帝的弟弟,敢公然作对的没几个。但既然宁流芳不认识……那便不是大梁的人!
索戟端起瓷碗来又说道:“那人点了名要见你,说要你为他引见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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