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恶果,与永安王在星云阁内有了夫妻之实。”
在场人无不惊讶,苏鸾玥和索邑面色顿时阴沉下来,此番旧事重提竟然连苏鸾玥也装了进去。
苏凤瑾上前一步,却被索戟拉住手腕。索戟用眼神告诫她,这个时候段文衫既然已经说出来,便已经做好了以身赴死的准备,苏凤瑾再多说也是徒劳,说不定还会影响事情的走向,牵连更多的人。
“你说什么?永安王与苏侧妃在星云阁的事儿……本是她和段紫衣设计的?”梁惠帝怒火中烧的指着段紫衣,目光冰冷盯着苏鸾玥,两个人一个也不放过。
“陛下,儿妾冤枉!”苏鸾玥直接哭喊着反驳。
“苏侧妃何必如此,做了就是做了,光明磊落些才让人看得起。”段文衫斜睨了她一眼,若不是她煽风点火的话,段紫衣也不会误入歧途。
“段太常说的好轻巧,我什么都没做凭什么任由你说,却不肯让我辩驳?犯错的是你妹妹,你不甘心就拿我做垫背吗?亏我平日和段姐姐还算要好,你们就这样设计陷害我?”苏鸾玥气不打一处来,哭的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索邑连忙安慰她,“父皇,苏侧妃和儿臣都是受了屈辱的人,当日那么多人,若真的和苏侧妃有关,她会将自己也陷进去吗?段太常的说辞未免太不可理喻了!”
闻言,段文衫冷笑,“微臣的确没有证据,但句句属实,信与不信全在陛下。不过陛下若要对舍妹处罚,还请将微臣一并处罚了。舍妹犯错,是微臣这个做兄长的教导不善,辜负了陛下!”说完,段文衫叩首在地请罪。
段紫衣看着他这样子,泪水奔涌而出。到底是她的哥哥,即便揭露了她的罪行,可还是愿意分担她的罪责。此时她的心里,是愤怒,是悔恨,是感激,也是无尽的怅然……
“哥哥,一切都太迟了。”
此事过了两三日的功夫,依然没有什么动静,只是朝野上下都知道段靖涵病了,病的不轻,段文衫回到京都病榻前衣不解带的侍疾,几欲传出宰辅快要不行的消息来。
而被关押在行宫的段紫衣也不得为外人见,孤苦伶仃的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后山冷宫里。
至于苏鸾玥,到底是没有证据的,更何况宁绫罗也过来了,永安王那边倒还算是平安。
虽说没什么结果,但苏凤瑾却放松了很多,好像好不容易这些破事儿都告一段落了似的。
“苏卫率,贺掌宫说有事儿禀报,您看是见还是不见?”夜阑轻声细语的,生怕正在闭目养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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