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东宫卫暗哨,引得雨军前来?”
苏凤翊继续说道:“此番雨军被人陷害引来行宫,永安王早就派人暗中盯着东宫卫的动向,索邑薛仁敬才会那么及时的带兵前来,本可以在京都之外就拦住东宫卫,却偏要在行宫之外动手。”
“永安王的心思微臣可真是闹不明白,到底是担心陛下安危呢?还是想让陛下亲眼看到什么?”
没人说索邑知道会有人放假东宫卫暗哨,但却说他私自派赤焰军盯着东宫卫动向一事,便是窥探军机的罪过。何况早知异动,却不禀报,反而到了行宫之外才阻止,岂不是故意陷太子于为难境地?
“本王从来没有给赤焰军写过这封信,更不会安排赤焰军盯着东宫卫……”
“如此狡辩视为无理,若非永安王吩咐,赤焰军怎会与雨军同时到达行宫之外?”索戟斜睨着他,心中明白,苏凤翊不为说清永安王设计陷害东宫而来,单纯的所赤焰军私下盯着东宫卫说事儿。
如此,罪名好成立,且含糊不清又要受罚。梁惠帝便也不会拿着东宫谋反调集雨军的事儿不放,两边都含糊不清,才能将这事儿变成一场闹剧,说算了,也就算了。
苏凤翊垂着眼帘请示梁惠帝,“陛下,放假暗哨的人没有抓到,也查不到太子谋反的证据,雨军前来的确是不妥,但赤焰军也未尝就是规矩。既然如此,不如东宫卫和赤焰军一并处罚。至于永安王私自窥探军机……”
“父皇,儿臣着实冤枉,这信并非是儿臣所写。”索邑真心委屈,这字却是自己的字,可话却是真没说过。
就算真的要吩咐,自己又怎会留下证据?
“永安王若是不服,心存侥幸,微臣可以叫东宫卫把赵东检带来,当面对质。”苏凤翊理了下衣袖,淡定自若。
梁惠帝的眼神扫视几人,深不可测。
“永安王,朕知道你有心了,只是这本不该是你管的事,你和赤焰军之间的关系匪浅啊。”
索邑深吸了口气,紧张的说道:“儿臣绝不敢与军有私,京都三大营儿臣不敢染指。蒙倍将军向来公正耿直,若是父皇担忧,可以问问蒙倍,儿臣不敢做这样的事儿。”
“蒙倍?蒙倍统领三大营,忙得很,怎会注意永安王与赤焰军的关系?”岳霁风淡笑,直接切断了索邑最后的解释机会。
梁惠帝白了一眼,靠在椅背上沉默片刻。大殿一下子安静下来,段靖涵深吸了口气。没想到这一场两军交恶的风波,就这么云淡风轻的见了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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