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
“老王爷客气了,您历经几十年风云变化,见多识广,论亲是朕的大伯,论公是扶正老臣,宗族之长。您能开口,是金玉良言,朕必定洗耳恭听。”梁惠帝巴不得将这烂摊子甩出去,听听高靖王的建议。
“陛下言重了,老臣便倚老卖老一回。这苏凤瑾与老臣打过交道,是个憨直忠厚的孩子,她曾在雨夜跪在王府外头一整宿,老臣念及她这个人情,今日特来说道说道。”
“哦?她在您王府外头雨中跪了一夜?”梁惠帝诧异,不知为何。
宗仁令笑着点头,“是啊,为了被关在宗人府的太子,她不惜双膝落下湿痹,只求老臣给太子送药进去。”
索戟瞳孔颤抖,瞟了眼一脸淡然的苏凤瑾,背后的拳头捏紧。那夜大雨,她打完了自己鞭子,就那么跪着吗?
原来自己痛,她也痛,何尝轻松?
“俗话说,相逢不饮空归去,洞口桃花也笑人。她和太子有这遭缘分,那是上天注定的。更何况两人深情厚谊,互相扶持,更是难得。苏凤瑾虽然是个女子,但她所为桩桩件件,哪个比男儿差?哪个又失了我大梁气魄风度?”
“我大梁向来广纳天下英豪,不拘一格,若是单纯以男女划分,岂不是连前朝都不如了?”
闻言,梁惠帝脸色微变,知道他说的是齐舞中兴的事儿。齐舞是女子,有本事让前朝落魄局势再度转折,一手开创太平盛世,不可谓之不是千古流芳。
“可这苏凤瑾毕竟是女扮男装,欺上瞒下……”梁惠帝仍有些犹豫。
宗仁令大笑起来,“陛下胸襟纳百川,眼界拓万泽,怎么今日被永安王气昏了头了?若陛下说苏凤瑾是有罪,那百姓便认为她有罪,可同时也会感叹她身为女子所行仗义事,所做善人举。若陛下说她无罪,成就太子良缘,这便是我大梁的千古佳话,必定为后世所敬仰。”
一席话让梁惠帝茅塞顿开,是啊,主动权掌握在他的手里,如何成就是他在主导。
“陛下,老臣今日便斗胆给太子做媒。苏凤瑾乃是兵部尚书苏远君之女,家世门第、才学相貌,堪为世家贵女之典范,与太子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到底是留给世人一声惊奇,还是一片叹息……”宗仁令意味深长的看着梁惠帝,略有迟疑,“全在陛下一念之间。”
殿内沉默半晌,索戟捏紧拳头看着梁惠帝,不只是他和苏凤瑾的命运,也是生死……
梁惠帝突然大笑着站起身,走到宗仁令面前,“老王爷,今日朕可是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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