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城郡主之女的死法和祁女十分相似,难道殿下不觉得是祁连娖蓄意报复?”
“如此猜测,未免没有真凭实据!”
崔朗儒点头,“的确如此,可枝城郡主之女尸骨之地,却发现了猎火门的标记。只是不知,是不是巧合?”
“那就能证明祁连娖与南齐的事情有关吗?”索戟挑眉,心细如发。
“的确不能,但在枝城郡主出事之前不就,祁连娖拜见了这些许年从未登过门的董府!”崔朗儒勾起嘴角看向索戟,“如此一来,殿下应该明白,臣为何这样说了吧?”
“若是因为《寒门录》永安王与广平王当真勾连,董府必定是永安王最可靠的地方,祁连娖出了这么多事儿之后拜见了董府,难道不值得人怀疑吗?”
可是上次广平王还是跟荧惑守心有关,如今又是猎火门,难道真如玉冰河所说,广平王与众多江湖门派有勾连?
索戟手指轻轻的敲打着桌面,思索片刻,“祁连娖从未与董世杰有过接触,却在女儿出事之后拜访,紧接着惩治郡主的女儿便出事了,的确是太过巧合。本宫会让夺魄去盯着董府,朗儒,你继续在朝中查看着。”
崔朗儒告退,走的时候瞟了苏凤瑾一眼。苏凤瑾见他走了也要告退,却被索戟拦住。
“殿下有何吩咐?”
“吩咐你你就做吗?你现在的性子岂是本宫能约束的?”
苏凤瑾垂着眼帘没说话。
只见索戟叹气,“段紫衣的确在杨婉仪自尽之前入宫,但此事是母后的主意,她是奉命而已。你不信段紫衣为人,也总该相信本宫不会骗你。”
“那还请问殿下,即便将微臣带入星云阁不是段紫衣安排,那月雾楼的人又是谁派来的?这分明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有人早就盯上了微臣,可段紫衣先下了手,不是吗?亦或者说,那个时候出现在月雾楼附近的董文卓……有嫌疑!”
苏凤瑾夹枪带棒的冲着索戟,语气里不无怒火。索戟蹙眉端详她半晌,那日事发突然,他也是觉得惊险,苏凤瑾如此在意,也可以理解。
只是索戟想不通,段紫衣为何要对苏凤瑾出手?
“你和段紫衣可有过节?段紫衣为何在朝晖宫外跪你?”
闻言,苏凤瑾的神情骤然闪动,“恕微臣不能说。”
“连本宫也不能说?”
“正是殿下,所以才不能说。殿下可还记得上次微臣去求段紫衣皓月缭云琴琴弦之事吗?微臣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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