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中秋,又适逢迎接玉冰河的洗尘宴,今日宫里头是繁华过后的余音,尚显得很热闹。只是这个中秋未免过的有些潦草,苏凤瑾就在夜探驿馆和玉冰河针锋相对的时候过去了。
“殿下,这是做什么呢?”苏凤瑾竟在厨房里找到索戟,只见他带着束袖布带,露出白皙手臂,上头还沾着面粉。
“做月饼,从母后那听说有一种花瓣做馅的,好像不错。”索戟倒是没觉得难为情,面色淡然,只是这手法看起来……
索戟侧头盯着苏凤瑾脸上的表情,“怎么了?本宫做的这个不好看?”
“好看,好看。不过君子远庖厨,殿下尊贵,如此……怕是不太好吧。”苏凤瑾心虚的道。
“无碍,本宫让玉慎把他们都赶出去了,除了你又没旁人。”索戟懒洋洋的,倒是颇为享受的模样。
苏凤瑾干笑两声,“那若是旁人知道此事,岂不都是微臣传出去的?”
索戟点头,面色淡然,“是啊,所以你得小心些。”
“殿下……”
“别废话了,这就完事了。去给本宫端盆水来,净手。”索戟将‘月饼’放在盘子里。
苏凤瑾连忙去端了铜盆,又拿着帕子等着。铜盆中索戟的双手骨节分明,消瘦却有力,平日没这样仔细看过。苏凤瑾不有感叹,这是一双看书写字抚琴的手啊。
两人回到正殿,苏凤瑾才把昨夜的事儿说了,却见索戟面色自若。
“殿下怎么一点也不惊讶?”
索戟轻笑道:“有什么好惊讶的?本宫看出宫里头这个‘玉冰河’不太对劲,心想着估计你是没戏了,遇见玉冰河还送了你个礼物,也不算太亏。”
“微臣不知玉冰河到底有什么目的,为何抓了那人却要送给微臣。他说是南齐广平王做的手脚,可都是南齐的人,他又能脱得了干系?莫不是玉冰河与广平王不睦?”
“说对了,昨夜陛下刚刚告诉本宫,广平王曾修书一封呈于陛下,想要让玉冰河滞留大梁。其意不言而喻,更希望的应该是玉冰河死在这里吧。”索戟冷哼一声,有些轻蔑广平王所为。
“如此说来,这事儿倒是真与南齐广平王有关了,并非玉冰河推脱。若是如此,他将这毒害崔大人的紫鸢尾交给微臣,莫不是……”
“他这是在借着你告诉本宫,他无意于搅乱大梁朝局,而广平王狼子野心,如此算计不就是为了让人误以为是玉冰河做的么?大梁若是被骗了的话,这笔账算在他头上,只怕这次玉冰河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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