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波,为他鸣不平。
段文衫拜见索戟之后,从袖中拿出那封“罪己书”呈于他。泛黄的纸笺记录着岁月年华,开启了那段久违的时光。
“这是草民从太学处寻来的,尘封书架已经多年。”
索戟展开却不由得皱起眉头,“这并非是先生笔迹!”
“不可能,这就是当年那封,再无其他。草民不才,但却在太学略有名望,他们绝不会骗草民。”
索戟又将那信封拿过来看,惊讶道:“这是旁人代笔的?”
“传闻当年易先生被贬斥之地气候潮湿,易先生的手因为编纂诗书疲累不堪,落下病根。代笔也不是不可能!”
代笔?可当年易良春墙倒众人推,身边除了不离不弃的崔朗儒,再无旁人。可崔朗儒的字迹索戟认得,并不是如此。这代笔之人又是谁?
索戟心中疑云翻滚,突然脑海中回想起崔朗儒的话,少年的苏凤翊曾经和易良春独处过几个时辰。罪己书上的字迹虽然刚劲潇洒,却难掩笔力的不纯熟……
代笔之人是苏凤翊?
“玉慎,将本宫和苏卫率的信笺拿来!”索戟起身直接到了书案后头,吩咐段文衫跪安。
段文衫不知发生什么,只得跪安离去。
而玉慎将匣子拿来,打开后说道:“殿下,苏卫率的书信全都在这儿了。”
索戟展开和罪己书的字迹对比,虽然一个笔力不够,一个十分纯熟,可、可这根本就不是一个人的字迹!
他倒吸一口凉气,到底给易良春送信的人不是苏凤翊,还是……如今的太子卫率并非真的苏凤翊?若太子卫率不是苏凤翊,那又是谁?
玉慎担忧的看着索戟苍白的脸色,“殿下,怎么了?您没事吧?”
当年苏凤翊给易良春送信的时候,崔朗儒只是恍惚之间见过容貌,时隔多年虽然会有变化,但绝不会大变。崔朗儒没有看出如今太子卫率和当年的苏凤翊不同,那也就是说现在的太子卫率和当年的苏凤翊相貌极为相似……
索戟突然捏紧了信笺,“莫非是、莫非是她……”
苏府。
姚氏连忙来到正厅迎接贵客,“戈大人等候多时,还请恕罪。只是不知可是东宫有什么吩咐?这苏府如今只有妾身一个妇道人家,唯恐招待不周。”
索戟仍旧用了第一次来苏府的化名,“苏夫人不必客气,我也是奉太子之命前来取一样东西。之前太子殿下曾交给令郎一把折扇,如今令郎不在京城,太子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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