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来,怕是要好好算一笔账了。户部尚书岳逢山,将你所查皆呈于陛下,相信陛下心中自有定论。”
岳逢山恭谨将东西交给蒋高师,蒋高师呈给梁惠帝翻阅。只见梁惠帝的脸色越来越差,最后直接将那折子仍在索邑面前。
“混账!你自己看看这账目,你每月俸禄多少?即便是加上朕的赏赐,能抵得过这收购粮草和药材的数目?”梁惠帝勃然大怒。
再加上,之前温美人曾经和梁惠帝提起过,韦贵妃和永安王都曾送过她价值不菲的东西,有些竟然还是贡品。他本无意深究永安王到底从中贪了多少好处,又如何拉拢官员后宫,可如今却被太子摆到明面上,历历在目,如何收场?
索邑惶恐跪地,“父皇,儿臣冤枉,是太子对儿臣有误会,加以构陷!”
“误会?本宫倒是想问问永安王做了什么事,竟然觉得会让本宫误会。”
索戟一派淡然的模样令索邑咬牙,似乎打算鱼死网破似的,他直道:“陛下,臣有事启奏陛下,太子太傅崔朗儒被关押,太子曾经夜探刑部,企图串供,为他的先师易良春遮掩罪行。崔朗儒和苏凤翊当年都曾和易良春接触,通风报信,结盟共谋,实属罪大恶极!”
这就狗急跳墙了?索戟捏紧拳头,竟然连苏凤翊也带上了。
“你说苏凤翊也参与其中?”
“父皇,当年易良春煽动太学闹事,违抗朝廷律法,想要推举寒门学士,后来事情闹大陛下曾下旨训斥,而此前兵部尚书苏远君给易良春写过一封信,此事之前郎世华已经奏过陛下。所以才捉拿了崔朗儒,可父皇有所不知,当年送信之人便是太子卫率苏凤翊!”
“荒谬!当年苏凤翊刚多大?尚且年少。”索戟咬牙驳斥。
郎世华此时出来,出声道:“太子殿下若是不信,大可以问问吏部尚书安明台安大人,此事他可是知晓的。”
安明台突然被点了名字,不知所措的站着,也未曾说话。
见状,梁惠帝忍不住冷哼,“你们还真是狗咬狗啊!”
“原本是说永安王银两来源问题,可永安王却拿陈年旧事攻击太子,臣实在想不明白永安王的用意。即便所言是真,那又和永安王的罪证有何关系?又和太子殿下有什么关系?众位可莫要被人混淆视听!”岳逢山站出来说道。
“此话不错,陈年旧事的确可以再查,但眼下永安王涉及贪赃枉法,财路不明,更有诬陷东宫之罪!”索戟负手而立,句句铿锵在理。
“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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