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
“怎么?惦念殿下,相回京城去了?”苏凤翊轻笑。
“什么惦念殿下啊?我这是公务在身。”
苏凤瑾不知为何,心颤一下……
而苏凤翊摸了摸她的头发,宠溺至极,叹道:“妹妹,你和殿下只有君臣之谊,切不可逾矩,记住了吗?”
苏凤瑾身子僵硬一瞬,“为何大哥总和我说这话?是在担心什么?”
“我只想你平安喜乐,顺遂一生,你和殿下……没缘分!”苏凤翊咬牙,有些不忍。
他怎会看不出,苏凤瑾的心在慢慢的变化,那个温柔了岁月的索戟萦绕在苏凤瑾的身边,无处不在。即便远在离洲,山水相隔,苏凤翊都能感受到苏凤瑾和索戟的牵绊。
不论在京城发生了多少事,两人之间有多多少误会、背叛、相助或是彼此筹谋,两人即便不再纯粹,可心之所向,仍不可避之。
这是苏凤翊最担心的!
离洲的山间,许清君和屠安深一脚浅一脚的在半人高的草丛里走着,前头一个带路的小娃娃被小豆子牵着手,走得踉跄。
“等等,等等,你确定是这地方?”屠安喘着粗气,有点不相信这小娃娃的话。
小豆子耐心的问道,“牛娃,你到底是不是在这里发现的那种草啊?已经走出很远了。”
牛娃一脸天真,“当然是了,每日都是牛带着我过来的,我跟牛最好了,它吃什么我都记得住。而且它吃的我也吃了,所以我才没得病啊!”
许清君看了看四周,觉得牛娃说的有道理。他也是无意中发现牛娃的奇妙,他一直在和患了疫病的爷爷奶奶接触,却没染上。仔细问了才发现他和旁人不同之处便在于,他放牛的时候经常吃一种草。
这种事情许清君相信,有些动物有灵性,而且嗅觉敏感,可以找到草药。
“一般草药都生长在人极罕见的地方,牛娃说的也未尝不可能。咱们还是再走一段吧!”许清君提议。
几人又走了一段路,牛娃直接指着前头一片草地,“就是这种,这里很多的,开着小黄花。”
许清君连忙跑过去,摘了一颗放进嘴里。
屠安蹙着眉头,提醒道:“你小心点!万一是毒草呢?”
许清君只觉得入口苦涩,“是这种,性味寒凉,入口苦涩,能不能治疗疫病我尚且不敢确定,但绝对有缓解病情的奇效。屠老大、小豆子,你们两个帮我多采摘些回去,牛娃太小,干不了什么活儿,咱们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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