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所需银两甚多,咱们这里的都是朝廷拨发给京城难民,以供得了疫病之人的粮草。可却没有银子啊!”
索戟蹙眉,思忖片刻,才道:“玉慎,你拿着本宫的令牌去一趟东宫卫,把管事的叫到这里来。”
玉慎连忙领命出去,临时搭建的营帐里只剩下索戟和张炳义两人。
“如今咱们这里银子有限,大多数还是要先顶着离州那边,事急从权,告诉下边的侍卫和太医们辛苦辛苦,挨过去本宫必有重赏。”
“殿下说的哪里话,都是为朝廷办事的,这些都是分内的事儿。更何况殿下尚且在此与我等并肩作战,殿下不曾嫌弃艰辛,我等自然不敢。”
“眼下还是要多注意,将得病的与没得病的分开安置是个好办法,但本宫今日发现有些病情较轻的和病重的在一起,这便会影响整体患病的几率,本宫建议还是把轻重患分开,更有治愈可能。”
“微臣这就去办。”
“另外,张巡使,让身体好的难民都到炊火那头帮忙,也能减少些人力。”
听着索戟的安排,张炳义施礼道:“谨遵殿下吩咐。”
待过了一会儿,玉慎带着方寸过来,却未在营帐中见到索戟。玉慎连忙询问了,到一处简陋的临时搭建的棚子里,才找到他。
此时索戟换了一身儒,素朴简洁像是个书生,头上的玉冠换成了发带垂在后头,蒙着口鼻。玉慎若不是问了旁人,也的确是认不得这竟然是东宫太子。
“回来了?”索戟端着碗正在喂一名重患服药。
玉慎连忙接过来,“殿……公子还是去和东宫卫方管事说话吧,这奴才来忙。”
“自己当心,戴上面纱遮掩,也别触碰他们身上的疹子。”另外走之前,又把桌上那几万药全都说了是谁的,谁喝了药多久睡下了,几个时辰之后又要做什么,谁还没有喝粥等等。
两人来到一旁的僻静之地,方寸拜过索戟,这才问起召见自己的缘由。
索戟问道:“你们卫率临走之前可交代过陛下拨发的那笔银子是怎么用?”
方寸连忙答道:“让我好生存着,没他的命令不可擅自做主。不过其实也不用卫率交代,我等怎敢乱用?那可是那些革除老兵的唯一指望了,听说卫率打算安置他们用的。”
“如今可拨出去了吗?”
“尚未。”
索戟垂眸摩擦了下玉扳指,“方寸,去九大营密传本宫口谕,这笔银子拨出一半来用于赈疫病灾情,其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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