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年光景岂不是白白浪费了?”
宁流芳刚要说话,外头观久音却进来了,告诉她们一个消息。
东宫太子终于被从宗人府放出来了!
苏凤瑾手中的茶盏打滑,落在桌上洒了一片茶水,宁流芳连忙拿着帕子擦干。
“好,放出来就好。”苏凤瑾尴尬的淡笑。
观久音想了片刻,还是问道:“公子不去看看?”
东宫。
索戟沐浴更衣后先去了千盛殿和朝晖宫,请安谢恩之后才回东宫休息了一会儿。喜公公像是大喜过望,准备了好多东西等着索戟,可索戟没心情吃,也没心情看。
想着梁惠帝那句阴冷的话:以后看人准些,别由着性子觉得自己是遇到了知己!
嘲讽,又刺痛。
“崔朗儒来了没有?”
“到了!”
随后,崔朗儒进殿给索戟请安,“殿下在宗人府所中之毒可都好了?查出什么人背后指使没有?”
“这种事你来问本宫?”索戟不悦,从躺椅上坐起来,“难道不是你们查清楚了来告诉本宫结果吗?更何况那福泉已死,线索就断了,如何能知道是谁。不过,希望本宫死在宗人府的又不是一个两个,本宫索性也就不在意了。”
崔朗儒听了这话,不禁蹙眉,“殿下心中恼火,臣感同身受,只是眼下离洲尚都团之事不算完,还请殿下早作打算。”
“你来,就是跟本宫说这个的?”
“臣不知殿下的意思。”
“罢了,猜你也不会和本宫说实话。听说陛下有贬斥你去岭北的意思?情况如何了?”索戟知道梁惠帝一旦有这个想法,多半是等着机会,不会改变主意。
“没怎么提起,但却将岭北的情况全送来给臣看了。岭北那边不太平,又与漠北相连接,漠北虽不大和大梁通商,但岭北不同。想必陛下是怕这条商路因为岭北祸乱给断了,所以才派臣去疏通。”
闻言,索戟不屑道:“你倒是把人人都想的这么好,那漠北将军是韦德臣,驻守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手段颇为狠厉,在漠北军占有一席之地。漠北与岭北相连接,又是大梁和北边的通商要塞,每年皮毛、茶叶生意数不胜数。”
“这里头若是韦德臣起了什么心思,那银子可不少赚。”
“想来韦德臣应该不会冒着漠北战事的风险,再去岭北贪图银子吧?这兵马战线一旦拉的太长,可就不好办了。”崔朗儒迟疑道。
却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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