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这小厮所说一般无二,仔细查证便知晓这腰带是谁的。季侍郎之死既然有仵作作证是被毒死的,那便与苏卫率没有关系。”
“想来是有人想要借着苏卫率和季侍郎中有嫌隙,想要开脱自己的罪责,又能将那妾室灭口,不至于自己丑事宣扬出去。”
梁惠帝蹙眉,抓到了段宰辅话中之重,“开脱罪责?此话何意?谁……还有什么罪责事关季秋?”
段宰辅躬身施礼,不紧不慢的说道:“陛下有所不知,臣尚未来得及禀报,这些日子大理寺翻查旧案,发现去年付红和贾应押送银两一事,当时贾应就有获罪之嫌,可却巧妙的摆脱了刑部的追问。”
“而去年的时候,季侍郎还在刑部当职为郎中,想来是季侍郎知道了某些刑部官员的罪名,才被害了。因此,臣才说,必定是有人想要开脱自己的罪责,又能灭口妾室,一箭双雕。”
“父皇,此事想要查清楚也不难。不如就交给大理寺去查。”索戟勾起嘴角。
梁惠帝深思片刻,嘴角泛出冷笑,“此事就交由大理寺,不过……太子,你将苏凤翊从刑部大牢直接带出去,着实不妥。”
“父皇息怒,只是儿臣若是不去,只怕本宫的卫率就要身死刑部大牢了。”
随后,索戟转身怒视吴占昌,“吴郎中好大的官威,事情还没调查清楚,竟然先对太子卫率动了刑。”
“动、刑?”
这一刻,梁惠帝怒火中烧,他握紧拳头僵硬着身子扫视殿内众人,谁给了吴占昌这么大的胆子?
苏凤翊不论怎样,是苏远君之子,太子卫率,身陷大牢可官位犹在,怎可无故用刑?
更何况,眼下事情已经证实和苏凤翊无关,苏远君知道自己的儿子被刑部无缘无故的用了刑,表面虽然不会说什么,可难保不会心有隔阂。
这帮臣子,真是好大的胆啊,竟然丝毫没有顾忌。
“陛下息怒,微臣也是想要尽快破案,本想着为陛下分忧,所以才……”
“闭嘴!”
梁惠帝怒吼一声,“吴占昌你是疯了不成?朕的忧,也是你能分担的?”
此话一出,殿内众人连忙跪在地上,“陛下息怒,臣等惶恐。”
吴占昌这话,分明是逾越了地位,能为陛下分忧的是东宫以及众皇子而已。只有陛下说让臣子帮着分忧的份儿,却没有臣子主动提起的,此乃大忌。
梁惠帝冷哼,站起身来,“太子,既然伤的是你的人,此事也因你的人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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