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帝垂下眼帘,摩擦着玉佩,“太子意下如何?”
“儿臣赞同永安王所言。”
索邑瞬间一愣,笑容僵硬在脸上,随即呵呵笑道:“多谢太子殿下。”
“儿臣也觉得永安王所说的没错,不过是些许劫匪,却挟持了我大梁给沿江十三州的半数粮饷,常年祸乱百姓,这‘区区’劫匪的本事还真是不小啊。”索戟剩下的话一说,顿时变了含义。
索邑的脸色僵硬,转过身去不再说话。
“永安王有心为父皇分忧是好事,但是父皇向来最宠爱你,若是你去了有什么变故,遭遇什么不测,亦或是受了伤,父皇必定心疼不已。到那时便不是剿匪那么简单了,牵涉君体兹事体大。父皇,儿臣主动请缨,还请父皇给儿臣一个分忧的机会。”
说罢,索邑跪在地上,言辞恳切道:“知道父皇疼爱儿臣,但儿臣总不能尽数享受疼爱,却不付出半点回报。儿臣如今已经长大了,自然要为父皇出一份力。”
索戟勾起嘴角,慢条斯理的整理了衣袖,“三弟说的不错,受了多少疼爱,就要有多少回报。”
旋即,转身看向站着的朝臣们,目光顿时冷冽起来。
“连永安王都明白的道理,你们身为臣子却不自知?享朝廷俸禄,受浩荡皇恩,就应该为国为民为君出谋划策。如今去去剿匪,竟然轮到让王爷上阵,你们这些文臣武将是干什么的?”
此话一出,殿内立刻全都跪在地上,“臣等有愧。”
苏凤瑾瞟了眼梁惠帝的脸色不善,心中倒是觉得索戟这番话畅快的很。
此番若是真让索邑去了,回来之后巴掌点的事儿,也会让梁惠帝觉得是大功,对太子来说不划算。
“太子卫率!”
“太子卫率?”
嗯?苏凤瑾这才反应过来是在叫自己,她连忙叩首,“微臣在。”
这个称呼她还不太习惯,而且……也着实没想到梁惠帝会在这个时候叫自己。
“苏远君乃是令尊,想必子知父心,你觉得谁去剿匪更合适?”
梁惠帝的唇边带着几丝嘲讽和试探,苏凤瑾明白他的意思,若是自己推荐了太子的人,那便是罪过,推荐永安王的人,他必定有顺水推舟。
夹缝之中,那点微弱的光亮,到底在哪儿?
电闪火花之间,苏凤瑾想到了一个人,立即回禀道:“陛下容禀,微臣觉得永安王去剿匪的确不合适……”
索戟广袖中的手握紧拳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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