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怎么了师兄?”
“没什么,本来想问你来不来打牌,你既然在一池修行那就算了。”
于是师兄们的脚步声又渐渐远去了。
胡芦心想我在一池就不能是在睡觉吗?
还有师父都回来了,师兄们难道都没有发现?
胡芦又坐了下来。
“你怎么不去打牌?”
丛刃看着胡芦问道。
瓜皮少年歪着头想了想。
“快过年了,打了一年牌,也累了,休息一下。”
丛刃微微笑着说道:“不打牌好啊,天天打牌,那是赌鬼才干的事。”
胡芦疑惑地看着丛刃说道:“但是南方打牌的风气不是因为师父你才有的吗?”
丛刃从桥上站了起来,向着桃树这边走来。
“那是你师伯他们干的事,和我可没有关系,你见我这一千年里,打过几次牌?”
葫芦默默地说道:“我才十五岁。”
丛刃愣了愣,而后笑了起来。
是的,十五岁的少年,自然看不见千年的故事。
这个白衣剑修在桃树下坐了下来,用屁股把胡芦从炉子边挤开了一些。
“师父你做什么?”
“没什么,烤烤火。”
“......”
“十五岁啊!”丛刃有些感慨。“我都有些不记得我十五岁是什么样子了。”
胡芦想了想,说道:“大概像我这样?坐在树下,看着丛中笑师祖教授着剑道?”
丛刃笑着说道:“那倒没有。我估计当时肯定是坐在一艘小船上——你师祖最爱干的事可不是睡觉,而是坐着船,在南衣河上漂流,一面烤着炉子喝着酒,一面看着人间三四月的时候,有没有姑娘在河边洗脚。那些白白嫩嫩的脚指头,大概会像烈酒一样让他沉醉。有时候桥边洗脚的姑娘多的时候,你师祖就会笑眯眯地说,丛刃你看,人间山花开了。他觉得那些白生生的小脚,像是大片开放的白色山花,于是待到山花烂漫时,他在丛中笑。”
胡芦睁大了眼睛,过了许久,才缓缓说道:“我不能理解,但我大为震撼,原来丛中笑是这个意思?”
丛刃笑着说道:“那倒不是。是我曲解的拿来污蔑他的。”
“......”胡芦默然无语,而后看着身旁坐在桃雪下的丛刃。“师父你看起来就像一个调皮的少年。”
“男人至死是少年啊小胡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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