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眼神不对，空出的手手指往后一勾，法术一动，两边的帷幔轻纱自动的落了下来，阻挡了他的视线。
萧婓白一看看不到榻上了，只得把眼神缩了回来，再看看萧辰焕冷冰冰的眼神，他撇嘴，“干嘛呢，哥！”
这还不让看了呢！
至于吗？
“她是女子。”萧辰焕用没有感情的声音生硬的解释。
“我知道啊！”萧婓白道，平时他虽然叫她小傻子，可是他知道她是女的啊，这任何人都看得出来的，好吗？
他还没到眼瞎的地步，不用萧辰焕来提醒他这点。
“知道你就该避讳。”
萧辰焕又再次白了他一眼，好似在说这么浅显的道理还要我来教你吗？
萧婓白一听，懵了，他吞咽了一下口水，又说道：“不是，哥……避讳？你是在说笑吗？我们干嘛要用那些蠢人类的道德来规范拘束自己？我们是妖诶，我们妖从来不在乎这些的……而且你也知道这只是看一眼，我是关心一下她嘛，又不对她做什么！”
这是疯了吗？
妖的世界还要避讳？
“你是妖，她可不是。”
萧辰焕再次回道，这次眼里染上一层薄薄的冰霜。
见此，萧婓白才不敢说下去了。
忽然之间，他也明白了萧辰焕说这句话的意思。
他们是妖，生性洒脱，不在乎人间的世俗眼光，那只因为他们是妖。
而阿离不同，她是人类是，虽然是小傻子，可是小傻子所受到的世俗的眼光更多，萧辰焕这么做，也是护她周全，维护她的名声，哪怕是一丁点儿的污言秽语，都不让传入她的耳朵里。
“嘿嘿，哥，你对小……阿离，很上心嘛。”
萧婓白明白了，定然不会再以妖的思想去做事情了，只是暗戳戳的调侃了萧辰焕几句。
萧辰焕没理会他的调侃，兀自走到梨花木大圆桌旁，修长的手提起水壶倒了一杯茶，他没有立即喝，而是手握着杯沿，随后眸光定定的落在萧婓白的身上。
半晌，他淡淡开口，“去了迎春楼，好玩吗？”
萧婓白这时也走过来了，在他的旁边兀自坐下，听到这话略有些惊讶，“哥，你怎么知道？”
“身上的胭脂粉味道浓重。”
说到这句话的时候，萧辰焕路有些嫌弃的皱了皱眉。
这么刺鼻的味道，就算想消散，也得需要一会儿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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