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哭成个泪人?”
青雯点头回答说:“大小姐猜的没错,奴婢听惜梅是这么说的,当时夫人吩咐她去请将军到映华阁用膳,沈姨娘便借此理由给拦住了,在将军面前哭闹,将军一时没法,便回绝了夫人,留在了蓉秀院,当时奴婢瞧着惜梅说这些的时候,一副为夫人打抱不平的样子。奴婢不明白,明明是二小姐做错了事,反而成了二房的理了。”
听到这里,锦昭眉头皱起,失笑道:“父亲生平见不得女子掉眼泪,而沈曼心惯用的伎俩便是在男人面前示弱装可伶,我那个父亲即便狠下心来要罚苏锦玲,只怕经她这么一闹,最后也会妥协的。当初不就是如此逼的母亲没有退路,接纳她进府。没想到这么多年了,她倒是一点都没变,还想妄图用从前的把戏改变父亲的决定,也就是父亲吃她这一套。”
说到这里,她似乎想起了什么,于是问青雯:“你方才说母亲当时让惜梅请父亲过去用膳,是吗?”
说罢,她握了握手,这么说这件事母亲是知道的了,幸好母亲只派了下人,自己没有亲自去,否则看到那样的场面,只怕心情多少会受影响。
这些年,因着当初的事情,傅氏一直耿耿于怀,未曾放下过。事已至此,为了顾及父亲的感受,明面上接纳了沈氏母女,私下里却不愿与其往来,哪怕当初沈曼心厚着脸皮来找傅氏赔罪,也被傅氏毫不留情面的挡在了门口。
在感情上,傅氏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沈曼心这般背叛于她,让她被人看尽了笑话,受人议论,她又怎么可能轻易说原谅就原谅。
这辈子,怕是不可能的了。
只是,难得傅氏这次主动却因着二房的缘故,被父亲回绝,仿佛是被人硬生生的泼了冷水,这般滋味,心里又怎能好受。
锦昭感受深受,当初她可不就是如此,一次次的热情笑脸,竟落得一次次的失望。
偏偏傅氏骨子里是个要强的女人,即便面子上挂不住,在下人们面前,也会强装镇定,装作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当真无所谓,可谁又能明白她当下的感受?
年轻的时候,为了嫁给父亲,回绝了多少人家上门提亲,为的只是当他苏剑南的妻子罢了。
看似风光无限的将军夫人,自己的丈夫却要和另外一个女人分享,这对傅氏来说是赤裸裸的羞辱。
若是当初选的不是苏剑南,而是别家,她这一辈子,或许会过得平平淡淡,虽比不得人前的风光,但冲着傅家的富庶,怎么也不至于嫁个清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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