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完了汗,苏承业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帕子,略有些不好意思的对锦昭说道:“长姐,实在抱歉,把你的帕子弄脏了。”
上面的梅花是锦昭亲手绣上去的,十分逼真,远远看着就跟真的似的,这般心思手巧之人,怕也就只有锦昭了。
苏承业就是有心想补一条一模一样的,放眼府里,会绣工的丫头当中,只怕这绣艺也是不及他这个姐姐的。
锦昭却丝毫不在意:“不碍事的,不就是一条帕子吗,我那还有好些,再说了,不过是擦了些汗,也没像你说的弄脏了,以后就别说这抱歉之类的话了,你我姐弟之间,无需这般客套,否则是拿长姐当外人看了。”
听到这里,苏承业想想也觉得颇为道理,便道:“长姐说的是,是我的错。”说着,指着手中的帕子,继续说,“这帕子我回头洗干净了再还给你。”
话音刚落,锦昭便伸手将帕子拿了过去,说:“不过是区区一条帕子而已,不用放在心上的,眼下有件事要同你说,你随我来。”
苏承业心中有些纳闷,不知长姐找自己所谓何事,也没来得及多问,便跟了过去。
锦昭将原先屋里的《礼经》和《孝经》给他道:“这两本书我已经看完了,现在就送给你了,有空的时候可以看看。”
苏承业满心欢喜的将书收下:“既是长姐送的东西,回头我自当好好读。”
锦昭只是觉得他眼下在读书,屋里的书又闲置着,倒不如送与他,多读读书,总没有坏处的。
苏承业忽然觉得有什么不太对劲,于是问道:“怎么,今日就长姐一个人回来吗?姐夫没有陪同一起吗?”
按理说,刚嫁出去的女子回娘家探亲,丈夫要一起的。说了半天的话,苏承业可是都未曾见到过宇文煜,虽说他是皇子,该有的礼节也是少不得的,就算不是为了他自己,长姐的颜面也是要顾及一些的。
锦昭以为他找宇文煜有事,随即解释说:“他在陪父亲下棋怎么,你要找他吗?”
苏承业忙摇头说:“就是随口问问罢了,其实也没什么事情,长姐莫要误会了。”
想了想,又问道:“长姐,三皇子对你如何?”
如今长姐的样貌不复从前,长姐的事情,他这个做弟弟的自然要知道些。
锦昭却因听了这句话愣了一下,她委实没想到想到苏承业会如此问她,这是在关心她吗?
锦昭只觉得眼眶一热,忙别过脸假装看向别处,说道:“三皇子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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