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对苏锦铃亦是如此。
父亲是她此生的挚爱,沈曼心不顾情意,做出这种事,试问再大度的女人,又如何容忍与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丈夫。
母亲对沈曼心的恨,无疑也转移到了苏锦铃,这个孩子是母亲心中无法消除的痛,也是无法愈合的伤疤。
尽管父亲找机会弥补,造成的伤害存在了就是存在了。
今日,母亲这么问,无非是在提醒她罢了。
经苏锦昭这么一说,巧慈豁然明了,她忽然想到了一事,便告诉苏锦昭:“今日一早上奴婢见二小姐脚步匆忙的去了翠居院,待了好久才出来,回来时脸上难得的轻松愉悦,一路上和夏芙有说有笑的,像是遇到了什么高兴的事一样。奴婢犹豫要不要告诉你,今日正好说到了,决定还是和你说一下。”
上次胭脂帮着二小姐陷害大小姐,巧慈不得不提防。
不用多想,苏锦昭也能猜到,去翠居院还能做什么,定是为了二皇子的事找沈曼心拿主意去了。府里上下,想来她能找的也只有沈曼心了。
前世,这对母女可没少害苦她。
虽说沈曼心才是苏锦铃的生母,平日倒不见得她经常去翠居院,连请安更是少见,大概羞于自己有个妾室身份的母亲吧。
不过沈曼心依旧对她十分宠爱,谁让她就这么一个女儿,自然宝贝的很。
只可惜连沈曼心自己都没有想到,在利益冲突之间,苏锦铃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舍弃亲情保全自己。
同是苏家的孩子,若论狠心,她当真不及苏锦铃。
苏锦昭低眉,略略思索了一番,嘴边浮现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苏锦铃今年十三了,再过几年便要到说亲的年纪了,看来,她果然是坐不住了。”
一门心思想飞上枝头变凤凰不言而喻。
巧慈疑惑道:“可是婚事不都是听凭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吗?二小姐心里有其他的想法,也不能不顾及这些啊。”
她的想法何止这些。
苏锦昭扬起嘴角,意味深长的说道:“她岂是会甘心做这个苏家二小姐的人,但凡她平日里安守本分,也不会打起我身边人的主意,怂恿胭脂一次又一次的背叛于我,她和她母亲一样,都是不甘心之人。”
这样的人,人前一套,背地里一套,稍一个不注意,便会给人重重一击,否则当年母亲也不会栽在一个“好姐妹”手里,差点难产。
要不是命大,只怕苏家的女主人已换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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