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萌在这热闹中看到塞博远远的走了过来,她不敢相信的眨眨眼睛,真的是他。他一会儿就到了她身边,拍了拍还在目瞪口呆看着他的女人:“笨柠檬,我回来了。”
林萌望着他那张让她思念万分的脸和她梦中回想千遍的笑容,一时不知该说什么,语言先于她的思想说道:“我把天竺葵养死了。”
塞博手里居然拿着那盆花,仔细看了两眼后,笑道:“没死啊,只是被渴傻了。”说着把花扔到身边的垃圾桶里。
林萌纵身去抢,触到地上冰凉柔软的花瓣,她从梦中醒过来。原来不知不觉睡着后从树身上滑倒在地。
太阳还似在原地没有挪过脚步。林萌笑笑,把书合起来,真恨这个梦太短,尽管荒谬,但在梦里可以见到他,听到他的声音,甚至可以触摸到他。真是的,谈什么花啊,可以谈谈别的东西嘛,可是见到他时到底该说什么呢?
她还没想好。也不知道是否可以见到他。
方伟说已经把假期调到十月,并称是公司硬性调假,不知道他倔强又多疑的母亲会不会相信。但是林萌的母亲却为这次婚期的推迟深感不安,不下十次询问原因,使她疲于应对。
都说谎言说多了就成了真理,可是每次让她重复相同的谎言,她有点支撑不住。昨天林萌忍不住说,妈妈,现在都什么年代,不合再分手也是件很普通的事。
这本是句很正常的话,但是听到她母亲耳里就极不正常。她的女儿从来没有这样同她讲过话,从来没有。她当时就生气的说,无论是什么年代,你永远都是我女儿,永远都得听我的话。
林萌不记得昨天的电话是因何结束,她手上的电话线似乎被母亲的泪水浸湿,粘乎乎的染了她一手不锈钢的味道。母亲口口声声说她变了,她真的变了吗?方伟也说她变了,可是她自己不觉得。
电话响两声就挂掉,不用翻看也知道是谁,她感到头痛。走到一边的电话厅里去拔电话,一输入完卡号即被告知卡内已无余额,才想起昨天挂线就是因为余额告罄。
手机有短信进入,是方伟,他写:婚礼改在十月一日,请于此前回国。对不起
林萌慢慢合上手机,心想,为什么说对不起,你已尽力。
她出了电话厅,却不急着去买卡,而是漫无目的的沿着湖岸走着。脑子里象放电影一样闪过永远快乐的塞勃,目光忧郁的方伟,拿腔作调的方伟的父母,总是悲切的母亲和暴怒的父亲。
这就是我的生活吗?为什么好象都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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