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萌正式开始了异国生活,不会法语的她感到处处为难,很多法国人根本不懂英语,尽管在巴黎这个国际性的大都市里。皮埃尔说英法之间有过一场百年大战,所以法国人潜意识的排斥英语,更何况法国人都骄傲的认为,他们的语言是世界上最优美的语言,那么何必去讲带着雾气的英语。
想起塞博讲法语时的迷人声调,她承认法语真的很优雅,可也是世界上最难学的一种语言。动词和语态无休无止的复杂变化,让无数初学者望书兴叹。
林萌把那本英文小说放在塞博的信箱里,进出他住的大楼时,她有些忐忑,然而她并没有再碰见过他。他仿佛一下子消失在空气中,否则她为什么总是恍惚闻到他的气味?
每天在大学城站等车上班,那个弹吉它唱西班牙歌曲的歌者再没有出现。尽管与成百上千的人同乘一辆地铁,然而所有的人都面无表情的对坐着或者挨身而站,谁也不愿施舍给对方一个笑容。
无缘的人总是到站后各自分开,没有相识的机会。
茫茫人海中再也找不到那个有着蓝褐色眼睛,总是笑逐颜开,随时随地找乐子的人。
快乐时光真的让人很怀念。
差不多一个月后,会计问林萌有没有收到他发出的信,信的内容是要求她提供银行帐户,以便打入每月的奖学金。林萌觉得很奇怪,每天都在一幢楼里上下班,为什么不直接把信给她或告诉她?不久后她发现这是法国人的一个习惯,针对各人的信件,无论是来自政府还是公司,都直接寄到住处,邮戳上的日期具有法律时限效应。
林萌打开那个属于她的信箱,上面还贴着他人名字,里面有一大堆东西,很多是商业广告,还有几封前房客的信。林萌翻查着,找到了给她的两封信。
一封来自试验室,虽全是法文,但内容已知,无需查字典。另一封鼓鼓囊囊,没写地址,只是简单的写着“LIN MENG”,字体遒劲有力,反面什么落款也没有。她疑惑的打开,先倒出一部手机来,粉红的新款LG,防划贴膜上印有LIFE IS GOOD。
林萌的心口象灌了冰水一样,让她一下子沉浸无法呼吸。
查看着信封里的东西,除了商家提供的电话号码及卡内余额说明以外,只有一本LG的使用手册。
塞博并没有给她写一句话或一段字。
是啊,写什么呢?林萌想。他拿了我的手机,再赔给我一个,不是两不相欠了吗?可是不对啊,是我摔了他的手机。她有点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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