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都喊他塞博,唯有他最亲近的父母总是不厌其烦的叫他的全名,且一字一顿,生怕拖过去一个音节。他们说是因为取个名字不容易,可不能浪费他们的劳动成果。可实际上所有的名字都在日历上,一天一个名字,他们只是看了眼日历就选下了名字。
前后不到三秒钟。
这种取名的传统造成了法国人重名严重,全国这么多人,只有365个选择,但是他们自有应对措施。首先他们的姓氏特别多,几乎一家一个姓。其次每个人都要取副名,再加上父亲与爷爷的名字,有了这么多重保险后,想重名重姓也难。
“亲爱的奥海丽,我在楼上。” 塞博回答,而后听到母亲说:“对吧!柏多卧在窗口,那就是他爬窗进屋了,我还会错?”
她的丈夫,塞博的父亲已经上楼来找儿子。
“你好,塞博斯琴,”他父亲搂住他,重重的亲了他两下,“欢迎回家。”
“你好,亨利。” 塞博快乐的回吻他的父亲。
父子两个并排面对着镜子站着,一直自以为高大的父亲叹了口气说:“我儿子现在比我都高了。”
“真是反应迟钝。” 塞博笑道:“18岁时就已经比你高,现在才发现。”
塞博无疑是父亲的翻版,只是眼睛综合了他父亲的深蓝与母亲的灰褐。看着镜子里的父亲,塞勃仿佛看到了三十年后的自己。
“比美呢?谁更帅?” 奥海丽出现在门口。
“你认为呢?亲爱的。”亨利乐呵呵的走到她身边,搂住了她略有点发福的腰,在她头发上吻了一下。
“肯定是儿子最帅。” 塞博上前亲吻他的母亲。
“才不。”她母亲不仅吻了他的两颊,还在他的嘴唇上响亮的亲了一下才说:“当然是我丈夫最帅。”
父亲发出满意的笑声,握着妻子的手先下楼。塞博笑着摇摇头,心满意足的跟着父母下去吃饭。
扔了个方枕到吊床上,塞博拿本书戴着墨镜翻身躺在上面。带着葡萄甜香的午后太阳慵懒的照在他身上。他的视野里,翠绿的樱桃树叶如剪纸般映衬在碧蓝如洗的晴空中,一株茂盛的玫瑰温柔的紧贴着米黄的墙。
吊床边的白色花园桌上,一杯放了冰块的法国白兰地在阳光下闪着蜜黄的光。
二楼的窗口,天竺葵开得如火如荼,花朵随枝蔓层层叠叠的垂下来,远远看上去仿佛一颗巨大的桃红的心。
忽然一道细雨洒了他一头一脸,塞博把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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