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晚上,塞博下班要早些,通常是12点半。今天也不例外,他换了衣服回到朋友们之间,告诉他们酒水帐由他来付,然后与之一一行礼告别,没有再坐一分钟,捞了人就走。
“提早走是不是不礼貌?”林萌随他走出酒吧,还不放心的问。
“我有提早吗?我零点三十准时下班。”
“我是说你的朋友们还在呢。”
“爱坐到几点是他们的事。” 塞博回答。
“可是他们是来看你的。”林萌把你字说得很重,强调他才是众人来这里的原因,他应当是半个主人。可是客人还在,做主人的却先走了。
“没错啊,我们已经看过聊过,他们想再坐一会,而我有点累了,你也要早起去学校。各人有各人的自由,我们为什么要互相牵绊。”
林萌沉默了,朋友们对他们的离去也认为很理所当然,没有常规的挽留。这是中外在为人处事方面的差异,她不能用自己的思维方式去衡量欧洲人,更何况面前这个人出了名的不按牌理出牌。
一辆地铁刚刚开走,下一班要等15分钟。
空荡荡的站台上没有其它人,塞博望着站得离他远远的林萌,问道:“假如条件允许,你是不是想站到月球上去?”
林萌不理他,靠着自动售卖机看对面的站台,惨白的瓷砖和深蓝的字母相衬出寂寞。
“如果你累的话,我有肩膀给你靠,比机器温暖。”
塞博知道这个女人不会主动向他走近,一步步向她走过来。林萌装作没看见,但是他的脚步声让她心慌。
他们相隔只有一步,他面对她,挡住了她逃逸的视线:“你怕我吗?为什么总在逃避?”
林萌站了站直,说道:“我只是不适应你开玩笑的方式。”
“我有开玩笑吗?” 塞博笑眯眯的眼睛里尽是迷惑,“打个比方来听。”
“你自始至终都在开玩笑,叫我怎么打比方!”林萌生气的对他讲,话一出口即发现声音在空空的车站里显得特别响,后一句马上减小了音量,却给人一种很受委屈的感觉。
她的话又把塞博惹笑了,他转过身来也靠在售卖机上,与她并排站着。一时之间两个人谁也没说话,寂静控制了整个局面。售卖机忍受不了这种沉闷,它轻轻一震,马达嗡嗡的响着,似乎急于传递他们内心积攒的话语。
时间在这种安静中被拉得很长,林萌几次转头看电子显示牌,它似被粘住一样走不动了,她再次看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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