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不是很大,看不清人脸,但可清楚看到画面上是一群穿着白色衣裤的年轻人,站了几排,每个人都斜挂了一只鼓,有个同样衣着、气宇轩昂的高个男青年侧对着镜头站在前面,他动作潇洒的边击着鼓边来回走动,其它的人在他鼓点的指挥下边敲鼓边唱歌。
镜头拉远,原来他们是在一幢政府大楼前,周围不仅有警戒的警察,还有一大群跟着一起唱歌的游行队伍。
“不说是示威游行的话,我会以为是音乐会。”林萌轻声对身边的威廉姆说。
“塞博的想法总是比较特别一点,但我们很成功,事后政府与环保组织达成了谈判协议。前面那个人就是他了,那时大家都不到二十呢,我在最后一排。”威廉姆说:“我们用几种不同的欧洲语言反复唱:保护大海,保护人类家园。这是游行口号。”
接下来的乐队表演,实际上还是那批小孩。开始是轮个的单独表演,然后是一首合奏。每个人都认认真真,表现出不错的音乐水平,指挥才十岁,个子又太小,踩在一个倒放的饮料框上挥动指挥棒。
大人们很捧场,每次演奏完后都是经久不息的鼓掌喝采。
在这里有很多这种社区活动,主要是为了丰富孩子的业余生活,同样也为加进社区人们的相互联系,由各种协会组织联系免费的场地,而协会的工作人员大多是义工。
表演结束后孩子们挤挤掇掇的站在台上,等组织者发放简单的纪念品,有好几个孩子手上还抱着爬上台的小小的弟弟妹妹。散场后,他们雀跃的奔向父母,得到了双亲在额头或嘴唇上的亲吻。
父母们带着孩子渐渐散去了,灯光重又暗下来,林萌还在回味刚才简单随意却不失水准的表演,还有那股浓浓的亲情,更在她心里弥漫,无法散开。
表演结束后,有人问起威廉姆在阿尔卑斯山区的马其诺防线做义工的事。威廉姆的爷爷曾是二战德军,参战前的理想是做一个面包师,但战争毁灭了一切梦想,他也被炸断双腿。战后他一直很忏悔,尽管他也是被迫参战,愈到老年这种负疚越深,因此威廉姆每年都去马其诺防线做几个月的义工,让爷爷能得到心理上的安慰。
林萌对这条防线知之不详,只听说是法国一个很失败的战略政策,耗尽巨资却一点用处都没有。
威廉姆说他今年夏天也去了一个月,他们一起建的房子被保护的很好。
“你们一起建了房子?”林萌很惊讶。
“是啊。”爱米丽说:“很漂亮的小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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