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有一点时间站在街口吹吹风。
现在两个人都是一身的烟味,因为吧台属于吸烟区。坐在林萌身边的老头总在抽雪茄,真的差点把她薰晕掉。她说什么都不回吧台,要找个无烟区坐。
塞博说会安排他们在表演台前坐,不过一样是吸烟区,因为他的那群朋友个个抽烟。
法国20年代与60年代的两次女性解放,使百分之九十的法国女人都抽烟,可以说法国全民皆烟,无论男女老少。
“很奇怪你不抽烟。”
“因为我爱品酒,抽烟会破坏味觉。”
他的理由很简单,取舍也很明确。尽管他提倡有时疯狂,但是主方向上的事情他很理智。
这是个多云的夜晚,乌云被银色月亮的光芒映衬出渐变的灰色层次,散发出前所未有的冷静深沉。
塞博背靠着墙,抱着手臂,一脚曲起抵在墙上,站在两米外的林萌被他看得六神无主,频繁提醒道:“丽智在等你。”
“我今天有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 塞博嘟哝道:“还有十几分钟呢。要是中国人当老板,我肯定死定了。”
这时有两个人在对面街道拐角处遇到,一个是走路如踩了弹簧,耳孔里塞了耳线,穿着套头衫还故意把帽子扣起来的黑人小伙子,另一个人很阿拉伯的长相。
“你好!”两人一击拳,又握了一下手,然后都在胸口的衣服上用力擦手。
“噢,他们!”林萌傻了,指指对面,怔怔的说:“他们——居然互相嫌脏。”
林萌茫茫然的看看正在亲切交谈的那两个人,又抬头看塞勃,略伸出的手指也忘了缩回,她感觉自己又弄错东西啦。
塞博抬头去看天,竭力想忍住笑,想给她一点面子,毕竟这只是对习俗的不了解。可是这太强人所难,笑声在他喉间翻滚。塞博走前两步,一手握住她不知所措还伸着的手,一手去摸肚子,“喔唷!痛,笑肌受伤了。”
他低下一张忍得很辛苦的脸,深吸一口气,收回了一点快要溃堤的笑容,强拉着她的手贴在自己胸口,说道:“摸一下胸口……是表示我对你……真心以诚相待,这是阿拉伯人的传统。”
他闷笑两声继续说:“笨柠檬,我刚才真的想很正经……很严肃的跟你谈点事,可是……哈哈哈……”他的笑声终于冲破最后防线破口而出,又是一发不可收拾,“可是……可是……真的很难啊……”他边笑边尽量把话说完,“你是我……见过的……最有幽默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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