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晚上九点,背上全湿透的塞博才有半个小时的休息时间。米歇尔接了他的位置,好心的让他休到十点。
走出酒吧门,被清爽的凉风一吹,塞博感觉舒服好多,他扯下领结放入裤口袋里,抖抖有点发酸的手,问她晚餐想吃什么。经他一提醒,林萌才感到肚子有点饿,想到他一直在不停手的工作,肯定早有饥意。
“你的工作挺辛苦。”她由衷的说。
“嗯。在有些酒吧里,BARMAN不用做杂活,要轻松很多。但我喜欢这里的气氛,做下来就不换了。”
他们穿过马路,沿街走了几步,进了一家小餐馆,店主认识塞博,热情的握手打招呼,安排到一个靠窗的位置。塞勃连菜单也不看,也不问林萌,随口点了几样东西。不到五分钟,他们点的东西已摆上了桌。旁边有张桌的顾客显然不满意,他们已等了十几分钟。
一大盘鸡胗沙拉给塞博,奶油三文鱼配米饭端给了林萌。一小篮面包,啤酒,依云矿泉水都同时摆上来,一下把小桌塞得满满。店主只好把桌上不用的酒杯撤下。
林萌想知道法国人是桌子小才吃一道菜上一道菜呢,还是因为这个饮食习惯才把桌子造得这么小。
塞博说都不是,是因为法国人太浪漫,喜欢边吃边接吻,桌子足够小才不造成空间障碍。
林萌闻言居然又脸红了,悄悄的把盘子往后拖了一点,身子略往后退。她以为塞勃低头切沙拉不会注意到,但是他的笑声让她知道自己又出丑了。
“要不要在我们之间再加张桌子,否则你要把盘子放膝盖上才足够安全。”
塞博拿了片面包,撕了一块放口里,很有兴致的看着她。
窘极了的她赶快转换话题。
“摔了我爸妈家里多少餐具!” 塞博笑起来,“我在读高中时看到电视上的BARMAN大赛,就迷上调酒师,天天在家里练,连我们家小狗喝水的碗也被我砸烂了。哈哈。”
塞博想起那条狗蹲在碎碗前歪着脑袋看他的眼神,自己先笑了个痛快。
“后来答应摘一夏天的葡萄,赚钱赔他们,才没被凶恶的老爸摔到窗外去。”
“真让你赔吗?”林萌觉得不可思议,那是他父母家啊。
“当然要赔。” 塞博挑挑眉说道:“趴在一米来高的葡萄架下爬了一个月,打完工后连路都不会走了,用手脚爬还更快点,我家小狗以为我爸又养了条狗。”
这回林萌也忍不住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