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很不起眼的小酒吧就是塞勃工作的地方。一扇很大的圆拱形玻璃窗用胡桃木框分出小方格,象极了贺年卡上的那种童话小窗。窗子的三分之一高处挂了蓝色的布帘。透过窗子望进去,里面很昏暗。
林萌匆匆忙忙的抬头看了一眼店名,蓝色的霓虹灯管里闪烁着几个法语,她看不懂。
蓝色月光,塞博解释。
迈步走入蓝色月光的天地。天花板与四面墙被装饰成了墨蓝的天空,极小的针尖灯泡从装饰板的小洞里伸出来,这些银色的星星就是酒吧的主要光源,每张桌上都放有一杯燃烧的红烛,使室内的光线不至于太暗淡冷漠。
酒吧内的格局也经过了一番思量,简洁的装饰既充分利用了空间,又让每张桌子感觉上相对独立。
这家店的门面虽然很小,但里面别有洞天。
不似中国酒吧那样昏天黑地的开着震耳欲聋的音乐,这里显得很安静,吸烟区与非吸烟区隔开,已有不少客人在喝着饮料聊天,淙淙如水的音乐在低低如絮语的交谈中流淌。
一路走进去,难免不碰到熟人,塞博大方的将林萌介绍,并翻译了他们的赞扬,却不忘加上一句,“我要提醒你,在一个以抽象艺术闻名的国家,我们对那些奇怪得无法形容的东西,一概称为漂亮。”
到了该上班的时间,六七位年轻招待从一扇门里鱼贯而出。那是一群与塞博一样的学生,有的甚至更年轻些,只有十八九岁的样子。他们显然对塞博的女朋友很感兴趣,围着林萌叽叽喳喳又说又闹,每个人都主动与她吻面。
塞博悄声告诉她,法国人讲英语时爱按法语的习惯发音,他们的“H”一律不发音,“R”又揪出来发很重,知道这点后就不难听懂法式英语了。他们的触头低语,让那些半大青年抓到机会笑话,塞勃把她扔到同事中间,进屋去换衣服。
学生们推推掇掇嘻嘻哈哈,不停对林萌问这又问那,话语里常带着稚气的张狂放肆。有几个人的英语确实不好懂,但套上塞博说的发音规律后也不太难。被这么一群人围着,滋味还真不好受。西方人不是不爱打探他人私生活吗?看来书上得到的信息并不完全正确,眼见为实真的很有道理。
“嗨,你们喝点什么?”有人在吧台里喊了一声,解了她的围。先前的BARMAN不知何时已离开,换了塞博站台。
年轻人把注意力转到塞博身上,七嘴八舌的报完饮料名后,又快速的用法语在那里争论着,不时抬头向塞博求证,把他当作仲裁。看得出来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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