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博趴在地上熟睡,头枕在交叉的双臂上,半个身子露在睡袋外,背上的青紫伤痕在依稀的晨光里仍然可见。他的白色衬衣被胡乱的扔在床头柜上,上面散发的刺鼻烟味与酒味,让她轻皱眉头。
她的猜测是对的,只是他还是回来了。
现在是早上七点半。林萌一向有早起的习惯,每天准时在这个时候醒来。
塞博在睡梦中翻了个身,英俊明朗的脸朝向她这边。这个人,即便是睡觉也带着笑容,好象在梦中遇到了快乐的事情。
她的梦里也有快乐,父亲抱着她,想为她摘最亮的那颗星星。
每个人都睡在自己的梦里,每个人的梦都自由如风。
似乎感受到她的注视,塞博卷翘的长睫毛翕动了几下,他张开睡眼惺忪的眼看了她一眼,给她道了个早安,语调醇美的如久酿的葡萄酒。没等她把目光躲闪开,他的眼睑又合上了。
林萌不好意思再躺在那里悄悄看他,只好轻声起床。从塞勃身边挤过时,她绊到了他扔在地上的书包,一下扑倒跪在他胸口,塞博在痛呼中仰起头,额头响亮的撞上她的脑袋。
林萌动作迅速的爬起来,连声道歉。尽管她的脑袋也痛得半死。
塞博已坐起身,一手揉胸,一手按额头,表情极其痛苦。
“亲爱的柠檬,我确信有比这更温柔的方法可以叫醒我。”
林萌的宿舍在瑞典楼里。内部格局设计与他的房间大同小异,不同的只是大楼的外观。房间没有小阳台,让她感到很遗憾。屋子被打扫得很干净,但闷浊的空气说明它已被空置了一段时间。竖条纹墙纸,泛着陈年的昏黄格调,前任房客又爱用透明胶在墙上贴东西,纸上尽是斑驳的被撕破的白点,伤口一样触目惊心,使这房子显得又老又病。
塞博开窗透气,建议把这墙纸撕下来后刷漆,改变它晦暗的气色。林萌认为没必要,只住十个月,将就就行。但他不同意这个观点,无论是十个月还是十天,都是属于自己的日子,要认真去享受才对得起生命的珍贵。自己住的屋子怎么能将就?
他把窗子重新关上后扭转把手,让一扇窗从上面斜立着打开,保持着通气的状态。
“我们去商场买油漆吧,直接刷上漆,让墙纸作为底纹反透出来,有点层次反而更好看。” 塞博兴高采烈的说着,手臂大大咧咧的放在她肩头,半个身体的重量都交给她,“你喜欢什么颜色?”
“什么颜色都行。”林萌不着痕迹的撩开他的手,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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