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的时候太闹,让她疲于招架,她本当庆幸这难得的清静,可是空气怎么那么无聊沉闷,不再适合阅读。
她环顾四周,目光停在冰箱上方的贴示板上。那里钉着几张明信片与不少照片,当然还有课程表,空档间零散的夹杂着一些黄色的Post-it,字体张狂不羁,真的是字如其人。其中有张粉色的Post-it特别显眼,上面写了一串数字,圆润纤细的字迹让她猜想是个女孩给他的电话号码。
照片多是一场派对的合影,一群年青的男男女女做着奇形怪状的夸张姿势,尽情的挥霍过剩的青春活力。只有一张塞博的独照:穿着黑色的潜水衣,在一群珊瑚与自由自在的各色海鱼间伸出两个手指作V状,尽管戴着面罩,只可看到一双眼睛,但笑容透过照片扑面而来。
倒时差让林萌异常困倦,她讨厌日睡夜醒,可她没法控制体内的生物钟。裹着被子陷入昏睡,醒过来时发现他已在屋内,认认真真的在门前烫衣服。
林萌一动不动的躺在被子里看他干活。他不仅烫T恤,烫床单,连餐巾也烫得平平整整。
外面的阳光已变成暗金红色,十几米高的笔直杨树在晚风中轻轻摇晃,似同夕阳挥手道别。
“你该抹药了。” 塞博叠好一件衣服,从椅子上拿起另一件。
她不禁眨了眨眼睛。他根本没转过身,怎么知道她醒了?
“今晚没时间陪你吃晚饭,买了三文治在冰箱里。”说着话,他折起烫衣板塞入书柜与墙的空隙。
脚上的肿已经消了很多,皮肤显出疲劳的暗红皴皱。林萌慢慢的涂着药膏,思索要不要解释刚才阳台的事,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嗨。” 塞博拿了个背包坐到她身边来了,把她吓一跳,手里的盖子蹦到地上。
塞博帮她拾起盖,问道:“你养过约克犬没有,长得憨憨的很可爱,外形很象中国京巴,但老也长不大。毛色通常是褐色。”
林萌抬头望向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细谈一只小狗。
“这种狗胆子特别小,总是一副被吓到的样子,爱躲在家具底下打着哆嗦冲人狂叫。” 塞博的脸上眼里尽是笑意,“可是这种最胆小的小狗却最凶,咬人从不留情。我小时候养它吃很多苦,老被咬伤,手上总是血痕不断。”
塞博讲完了,拿过一件白衬衫和一条黑裤子放入背包。林萌却听得如坠云雾中,忍不住问:“然后呢?”
“什么然后?” 塞博拉上包,笑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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