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笨得不可救药,有把自己伤得这么惨的行凶者吗?” 塞博虽在责怪,但望向她的眼睛里并没有她以为的幸灾乐祸,里面全是怜惜与关心。他站起身来,生气的从床头柜里抽出本支票塞入裤袋,也不征寻她的同意,横抱起她就要出去。
“去哪里?” 林萌慌忙问。
“去药店。笨蛋。” 塞博气恨恨的说。
“不行,我的裤子是破的。”她嚷道。
塞博真的服了她,什么时候了还注意这个小事。路过洗脸间,他揪了件浴袍给她披上,钥匙也没拿即冲下楼去。
当得知她只是脚腕扭伤时,塞博长舒了一口气。一手拎着药袋,一手扶着林萌,他看着她脚上的护腕袜大笑起来。
“我们两个,哈哈哈,实在是太可笑,打得你死我活,两败俱伤。”他笑得几乎扶不稳她,“现在十二点整,我们认识不过七个小时,哈哈……我的车被扣,手机也被砸。生活实在太有乐趣,哈哈哈……”
塞博旁若无人的笑声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林萌真想挖个洞把自己藏起来,本来就已够显眼,穿前着男士浴袍,光脚一步三摇的走在大街上,身边陪着个狂笑的疯子。
“你说我们两个,生活在一起的话,会不会把巴黎拆了?”他眨着眼似乎很认真的问。
林萌瞪他一眼,却没有刚才的怒气。不知是因为他关切的眼神,还是因抱她就医而重新流血的手。
塞博脸上尽是意犹未尽的笑,低头看着她,说:“我发现你很有意思呢,不过要在家里多备几个药箱。”
“游戏多玩两次就腻,你又要忙着去换一个能带给你新鲜感的人。”她冷嘲热讽。
塞博却不以为意,半真半假的说:“真厉害,这么快就知道我用情不专。不过爱情本来就是件简单的事,好就在一起,不好就分开。”
林萌甩开他的手,不要他扶。她的心情糟透了。
为什么所有的人都可以在爱情上进退自如,而她就不可以。不,她在生活的任何一个方面,都如一枚棋子,进退由不得自己。二十六年的生命中的每一天,都按他人的计划与安排在过,就连哭与笑的自由都没有。她随时随地都准备好了一张冷静乖巧的脸,去换取在家中的宁静。
她对父母因她起争吵已忍无可忍,她也无法再面对母亲那双愁苦多泪的眼,再多看一天她都会精神错乱。她拼命读书,读完本科后接着读研究生,毕业后再攻博士,开始只是为了完成任务,可后来读书成了她安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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