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年代,法国政府想建造一个别具一格的国际大学生城,于是向世界各国发出邀请,每个国家都可在大学城里选一块地,建造具有他们国家特色的建筑。几乎所有的国家都积极响应这个提议,在这里大兴土木。那时的中国正处于几个政府变更的动乱时代,没有任何一个政府着手这项计划,所以很可惜,在这个国际学生城里,唯独见不到中国楼。
塞博住在德国楼里一个带阳台的宿舍里。进门左边是壁橱,右手是一平方米左右的洗漱间,把它与那间十个平米的卧室兼起居室分开的,是一堵一米八高的白色隔断,一道同色的厚重布帘权作两者间的门。室内的摆设很简单,一张单人床,一张桌子,冰箱上放着微波炉,书架的上几层放满了书,中间放着碟片和音响,下面一层倒平放的居然全是酒。
林萌心想,这人原来是个不折不扣的酒鬼,而且是个烟民。他头发上有很浓烈的这两种味道的混和,可惜了他的阳光模样。
桌前烫衣板上放着一件白T恤,烫斗立着,好象在说明他还未把衣服烫完。屋子里很干净但有点零乱,被子被踢到床脚下。塞博把它拎起来扔回床上,问:“你要不要洗澡?”一抬头看到的是一双警惕戒备的眼,他哑然失笑,从壁橱里扯出一个睡袋,往不大的空地上一铺,探手把鞋搁到洗漱间,钻进被筒后扯掉上衣扔到椅子上,说:“如果你困,可以休息一会。我肯定要睡,昨晚上班到一点才回家,四点不到就去接人,真是非人待遇。”
在闭上眼睛之前,塞博好心的再指点一下:“出门后往左,可以找到公共卫生间和洗澡间,往右的走廊顶头是公用厨房。这个冰箱内有东西可以吃,都在保持期。钥匙在门后,无论是进是出,麻烦关下灯。不用担心会弄出响声,我睡着了雷也打不醒。”
塞博稍稍仰起身子,看她依然紧张的靠在冰箱前,忍住要爆发的笑,一本正经的说:“不到十二点我不会醒,在这以前你很安全,要防备也要等我醒过来以后。睡着的老虎都不危险更何况是我。”
这么轻易被他看破,林萌觉得有点难堪,马上回复道:“我才不怕你。”
可是这句话更显露了她内心的害怕与不安,这个男人在众目睽睽的列车上都敢对她搂抱,在他家里,她若不担心,绝对是假话。
塞博并不与她计较,侧着身子把睡袋往身上裹紧了些,闭上眼睛安心睡觉。
林萌站在那里看了他一会,蹑手蹑脚的开始在房间里活动。
屋子不大,他的脚几乎抵着箱子,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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