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个招呼也没打。
自己和姜黎瑾从河里抓鱼回来看到空荡荡的房间才知道,刚来不久的大哥走了。
但是自己和姜黎瑾在山里待了这么多年,为什么就没有人来接他们走呢?
那时候十岁的沈安便明白了一个道理,真心想要找你的人无论怎样都会找到你的。
她也明白了,自己和姜黎瑾都是没人要的孩子。
思绪飘远了的沈安收回了呆滞放空的视线,望向喻堔的眼中带着些许陌生的疏离,他们两人之间的曾经也不过是过客般的存在。
才认识一个月左右的人,也不至于有多熟络。
瞬间的冷意让喻堔收敛住了脸上的笑意,原本有弧度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黑眸冷得能滴出墨一般。
“销不了,我们彼此会一直像藤蔓那样缠绕着,分不开的。”
喻堔凑近沈安的脸,贴在她的右耳旁,如同耶稣诅咒一般,低沉的嗓音环绕在沈安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没有说放手,就不能说放。
踢开身旁的凳子,喻堔一脸冷色地上楼,留下沈安一人独自怅然的坐着。
回到房间的喻堔板着一张脸,心中的愤怒和不满堵在胸口上,让他不得不大口喘着粗气。
手臂上的青筋暴起,拳头无声地锤击着床上的鹅绒被,漫天的鹅绒飘扬在灰色风格的房间内,寂寥又悲伤。
他离开南城村落,离开沈安,离开师傅,足足有了十七年,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过来的。
外人只知道他喻堔年少成名,商界翘楚,是喻氏家业最有潜力的未来继承人。
但他十三岁就没有了双亲,一人独自承受着孤独和压力,他无路可选。
他想了几万种和沈安重逢的方式,试了许多方法去找寻曾经的故人,但如今那陌生的冷意却将喻堔打入深渊。
凭什么他惦念她十几年,而她却将他抛掷于脑后,他不甘心!
……
一小时后,喻堔穿着裁剪合身的黑色西装出现在机场内,三番两次的诚邀黑客L,喻堔已经给够了他的面子。
“堔哥,我敢确定,黑客L登上了这一趟航班。”
贺倾梵站在喻堔的身后,小心翼翼地报告着自己知道的最新情报。
今天也不知道哪个狗腿子惹了喻堔,这个脸黑的不行,他贺倾梵可不敢轻易惹怒他。
“盯紧了。”
喻堔舔了舔后槽牙,如同一匹捕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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