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在一个漆黑的穹顶之下。
满城活人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被包进了一个声势必死的绝境中,而他作为罪魁祸首自然饶有兴致的居高俯瞰着这场自己摆的戏局。
那个遍身垂血的少年终于彻底成了一具连灵魂都被牵了线的木偶,眼上缠着浸血的黑绫,空洞的坐在骨架构成的椅子上,坐姿很端正,两条小臂也规规矩矩的搁在把手上,长发散落了满肩,鲜血将白骨染得妖冶,生死不明的搭配成了连鬼无都欣赏不来的扭曲幽美。
然而这个已经无尽接近死亡的少年却还悠悠动着唇,犹如灵魂为燃的机械一般,喋喋的重复着一句旁人听不见的话语。
“宫云归”终于又捞回了巽天掌门生前那副完整的翩然若仙的形貌,虽然鸠占鹊巢的灵魂本身邪戾的气质早就将这副霁月清风的皮囊出尘的模样给玷染得邪里邪气。
他站在骨椅之后,两手搭在那尚存着些许余温的少年肩上,半张脸又藏在斗篷帽檐的阴影下,薄唇浅然一勾,衬着苍白的肤色竟殷红的灼目。
这样一场狂奔盛宴要是少了鲜血,那尖叫也会变得暗哑无趣,可举着屠刀乱挥又不是他的兴趣——那太低俗了。
他寻思了寻思,便悠悠抬了手,椅上的少年便像是个镜影一般,也应着他的动作抬了手。
苍白的修指绕空一转,勾了一丝血浊的灵引,同样的东西也在少年的指尖出现。
“宫云归”动作随意轻缓的带着少年勾出了一套完整的咒纹。
——
鬼曳跟着易尘追急奔出尚书府的大院,却正好碰见司徒诚的马车从刑部驶出来。
“这是什么情况?”司徒诚惊了。
“诚兄快回府,外面的情况我们应付。”
司徒诚半挑着车帘瞅了眼天色,也的确不是他这文人处理得了的问题,便也不多废话,乖乖认怂回家了。
李天笑和璃影将那两个少年安顿好后边也急着出了屋,抬眼却是一番不可轻易破除的危局。
“会布阵吗?”李天笑问。
璃影蹙了蹙眉,“什么阵?”
“挡势之阵。”
“没布过。”
“跟我来,我教你。”
司徒诚却也没回他的尚书府,而是径直赶去了相府,如鬼曳所交代的,半句话也没说,就拖着他老爹往屋里钻。
丞相大人被他儿子拎着胳膊往屋里拖,老胳膊老腿的真有些赶不上这年轻人的步伐,但心弦却是追的紧,“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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